她从背后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抡了回来掼在地板上,她欺身压上,膝盖顶住我的后腰。
“你能跑到哪去?”
“我不睡笼子!我不睡!”我疯狂地嘶吼着。
她被我的挣扎耗尽了耐心。
“这可由不得你。”
我用手撑着地板试图起身,她反手将我的双臂反剪到背后,仅用一只手就箍死了我两只挣扎的手腕。
腾出另一只手扇在我的后脑勺上。
力量的悬殊让我绝望,我停止了无谓的抵抗。
见我软塌下来,她才满意地从我身上离开,像拎小鸡一样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提溜起来,推搡到笼子跟前。
“进去。”
我盯着黑色铁笼,里面只有那张可怜的薄垫子。
心理防线又一次崩塌,我张开嘴想要哀求。
她抬脚踹在我的膝窝上。
让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按住我的后颈,将我强行往狭小的笼门里塞。我死死扒住冰冷的铁栏杆,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沈因,别让我把话重复第三遍。”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床明明那么大。”我一边哭喊,一边死命抵挡着那股推力。
她再次拽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扬起满是泪痕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因为你不听话。这个理由,够不够?”
说罢,她开始一根一根的掰开我抠住栏杆的手指。
在触碰到我脆弱的左手小指时,她故意施加了反向的力道。
钻心的刺痛贯穿全身,我力气被抽干,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被硬生生地塞进了笼子里。
双腿被迫屈起,死死顶着冰冷的栏杆,脊背紧紧贴着另一侧。
她面无表情地关上笼门,挂上一把沉甸甸的铜锁。
锁死了我最后的希望。
我崩溃地蹬了一脚栏杆,咒骂道:“你个神经病!”
“你再骂一句试试。”她俯视着我。
我咬住下唇,将呜咽咽了回去。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走向大床捡起地上的被子,仔细叠好,重新铺回床上。
我蜷缩在黑暗的铁笼里,膝盖顶得生疼,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觉得压抑窒息。
她竟然直接关了灯,躺下睡了。
大约熬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伊秋。”
一片死寂。
“伊秋!”
“……说。”黑暗中传来她慵懒的声音。
“把我放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我的腿根本伸不开,快断了……”我低声哀求。
“那就一直蜷着。”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