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我想交个朋友。”
“朋友也有价。”
他眼神里终于露出一点欣赏。
“李小姐很清醒。”
我没说话。
他把信封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在照山云庭项目里有一点小位置。沈家、许家、钱家,都不是我能得罪的。但我可以帮你查李怀生,也可以帮你离开这件事。”
又是离开。
许兰因让我离开。
陆承安也让我离开。
他们一个用许太太的体面,一个用男人的温柔。
可目的都一样。
让我停。
我问:“如果我不离开呢?”
陆承安看着我,声音更轻:“那你会很危险。”
“你担心我?”
“是。”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似乎想替我拂开落在脸侧的一缕头发。
我没有动。
他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动作很熟。
前世他常这样。
不直接碰你,先停一下,等你默许。等你习惯了默许,他再一点点把你的生活也变成默许。
我看着他的指尖,忽然笑了。
“陆承安,你见过许照青,对吗?”
他的手顿住。
很短。
短到普通人看不出来。
可我看出来了。
前世他每次被戳中关键,右手食指都会轻轻蜷一下。
现在也是。
这不是命价眼。
这是我十年婚姻换来的开门暗码。
陆承安慢慢收回手:“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身上有照山的冷香。”我说,“静女阁用的那种。可你昨晚说你只在外面见过我。外面闻不到这种香。”
这是假的。
我没闻到什么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