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诈他。
他太会用分寸,我就用前世记忆戳他的分寸。
陆承安看着我,笑意彻底淡了。
“李小姐,你比我想象中危险。”
“彼此。”
他终于把信封收回去一半。
我按住信封另一角。
我们的手没有碰到。
但距离很近。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又抬回我的脸。
那一刻,我知道他对我起了真正的兴趣。
不是漂亮。
不是怜惜。
是猎物忽然回头咬住线的兴趣。
男人的欲望一旦混进胜负心,就会变得更粘。
我不怕。
我等的就是这个。
“资料给我。”我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可以明说。”
陆承安轻声说:“我想你别站到许照青那边。”
“我为什么要站她那边?”
“因为她会告诉你,她也想脱身。”他说,“可她那样的女人,脱身时一定会推别人下水。”
我看着他。
许照青。
顾静姝。
许兰因。
每个人都让我别信另一个人。
这座城的女人像一张网,男人也在网边递刀。
我问:“那我该站你这边?”
陆承安看着我,声音低下来:“至少我不会害你。”
这句话前世他说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很真。
也每一次都把我往更小的地方带。
我松开信封,站起身。
“陆承安,你记住一件事。”
他抬头。
我说:“我不站任何人那边。我只站我自己这边。”
我拿起信封。
他没有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