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岁失笑,心想,我的心病不就是你吗。
江温聿又说:“送封传书知会他们,快去。”
林永岁去拿了传书,在江温聿的严厉督促下写完送出去,有种被严厉老师盯着做功课的忐忑。
林永岁就这样被江温聿“关”在了春生院。他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务就跑去烦着江温聿。江温聿既不养花也不留鸟,之前养的小狗他没心思照顾都送了人,现在他除了看书写字研究暗器就只剩被林永岁打扰。
“你能把之前弄的那几个破雪人弄走吗,”江温聿语气烦躁,又吵又能跑,烦。”
“弄不走,”林永岁无辜地说,“它们沾了师尊的灵气,成了精了。”
林永岁本没有把那几个雪人放在心上,反正是做来逗江温聿的,还能闹翻天?直到日头西下,他借着余晖把江温聿压在桌上调/戏,正把人亲得晕头转向时,却听见几句窃窃私语。
“亲啦亲啦!”
“江仙君脸好红呀。”
“江仙君好漂亮……”
江温聿只是修为被封,五感仍是灵敏的,自然也听见了说话声,他立时推开林永岁,一擦唇上的湿意,羞怒道:“混帐!”
林永岁往声音来源看,只见五个巴掌大的雪团子站在窗台上,竟是害羞了。
“哎呀江仙君看看我了!”
“看的明明是我!”
“你们长那么丑谁看你们?看的是我!”
江温聿面皮薄,狠狠瞪了林永岁一眼,转身就走。林永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走到窗边,道:“你们瞎叫唤什么?”
谁知那几个屁点大的雪人理直气壮:“就只准你喜欢江仙君,不准我们喜欢吗?”
……无法无天了。
这些雪人是林永岁所制,性情喜好多少和他本人有些相像,而他最大的喜好就是江温聿,所以它们对江温聿怀有亲近之心也无可厚非。
但他林永岁是什么人?他喜欢就要独占,喜欢就要吃干抹净,于是他当即就要把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扫地出门。
“啊啊啊不要呀!”
“林仙君有话好好说嘛!”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都能去做的!”
林永岁心念一转:“什么都能去做?”
几个小东西忙不迭说:“是是是。”
“行,”林永岁坏笑道,“你们按我说的做。”
晚间用过饭,江温聿被林永岁又哄又骗又强迫地拉到窗前,正不明所以,就听见几个稚嫩的声音一齐喊道:“爹爹!爹爹!”
江温聿又惊又疑,循声看去,几个圆滚滚的白团子正对着他手舞足蹈,又对林永岁叫喊:“父亲!父亲!”
紧接着它们如叠罗汉般叠成一个爱心,齐声大喊:“父亲和爹爹百年好合,恩爱不疑!”
江温聿:“……”
那天,林永岁和雪人们各挨了降龙十八掌,并再三保证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