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被男绿茶缠上后,真香了 > 蘅芜宫一(第4页)

蘅芜宫一(第4页)

她涂了蔻丹指甲的十根纤纤玉指,掐着一把风韵犹存的水蛇腰,站在蘅芜宫前河东狮吼了一番。

可惜她这一番战斗力极高的输出,没得檀晚月半分颜色,相当于放了个哑炮。

气得真夫人不行,她最后气愤愤拉着陈鹤行抱怨:“阿鹤,你急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爹在这里,还怕她不嫁给你吗。”

说着,真人又想到什么,掏出丝绸帕子掖了掖鼻子,似乎满腔心酸:“你也是,拿自己性命去发什么血誓,害得阿娘现在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天提心吊胆的,就盼着你与她成亲,破了这劳什子血誓!”

陈鹤行眼下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檀晚月都答应嫁给他了,却还是不肯与他见上一面,好好说说心里话,尽释前嫌。

这桩婚事纵然办完了,只怕日后也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说来说去,还是怪他自己。

他信不过檀晚月,以为檀晚月心里看重徐道远,胜过看重他。他利用苏婼婼整出的那一通幺蛾子就不用掰扯了,光是山门前,他为了挽留她,一时冲动以性命要挟求娶,做出示威之举,简直就是精准踩中了檀晚月的雷区。

他这未婚妻为人自尊心强,吃软不吃硬,论起执拗,不输任何一个千娇万宠的世家宁馨儿。

阿霁眼下估计恨死了他,要不是有他父亲暂时弹压着她,她能一剑劈了他。

他再去恬不知耻地讨好她,她只会感觉恶心。他继续强迫她,她能恨足他三生三世。

他们之间,这辈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出善果?

陈鹤行头都想大了,这几日找陆星喝了几场酒。

陆星可惜地看着他:“大师兄,大师姐受了伤,还是因为你。你探望她,除了气她,也起不到别的作用啊,不若请一个好医者,为大师姐配一副调养的药方,等大师姐身体好转,有了精神,有什么话再慢慢说吧。”

陈鹤行这辈子只认识一个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的大夫,那就是他曾经的小师妹苏婼婼。

陈鹤行很犹豫:“因为婼婼,阿霁已经恨足了我。我再把她领到阿霁面前去,阿霁只怕会气得吐血。”

陆星:“这好办,你找摇光那群猴子要一瓶易容水,给苏姑娘用了不就好了。”

“我再想想。”

陈鹤行嘴上这么说,一扭头却是直接去了天权掌事阁一趟。

苏婼婼被关在玉衡阴森冷酷的戒律堂一个多月了,要不是陆星提醒,他眼下还想不起他这个曾经他百般呵护、与他形影不离的小师妹。

他再混蛋,也为自己的薄情感到惊心。

这一自责,他便忍不住想证明自己不是这般不堪。

好歹曾为同门师兄妹,人生在世活一段缘,他要去把苏婼婼安置一番。

如今苏婼婼被关在易进难出的戒律堂,要放她出来,玉衡山主黎夜肯定不会同意。

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陈鹤行出发之前,便绕道先去了一趟父亲办公的地方,想让父亲给道书谕。

陈无缺正闲云野鹤一般,慢慢悠悠刻着他自己名字的金石印章,一次正眼都没看他,“放她出来做什么?不许。”

陈鹤行难掩失望:“为什么?”

他一不明白就要犯浑:“父亲可还记得,当场在金鱼洲,我领婼婼来见父亲时,父亲笑夸婼婼聪慧貌美,说我为您找了一个绝世难寻的好弟子。父亲昔日那么看重婼婼,如今因为她被牵连,曾经的师徒之情便都不算数了吗?”

陈无缺刀笔一歪,坏了模子,他温润如玉似地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看了自己这大傻儿子一眼,心底下意识回味了一番陈鹤行的话,越听越觉是在骂他忘恩负义、不是东西。

他顿时有种想把他与陈鹤行之间的父子之情也一笔勾销的冲动。

“阿鹤,说起这个,”陈无缺笑着,拿着刀笔对着陈鹤行的脸庞比划:“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吗,你很听为父话的。”

“可惜了,儿大不随爹。”陈无缺见陈鹤行皱眉后退一步,便也体贴收起刀笔,幽幽长叹:“怎么回事,现在行事如此糊涂。”

陈鹤行乍然被训斥,讨了一个没趣,刚想回去搬出他娘。

就听他爹在背后长叹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点儿人样,怎能和公狗似的,见一个爱一个。你既然对苏婼婼有意,又何必为檀家千金立下血誓。”

“你娘知道了,大约也很难赞同你的做法吧。”

陈鹤行后背一僵,明白自己求爹告妈这两条路彻底堵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