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表情,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
可那身衣服,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制服,而是变成了情趣内衣。
旁边是刘燕。
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
妈妈的西装是Armani的,深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
那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
不是因为大小合适——是因为她太娇小了,妈妈的西装她穿不起来,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宽。
可她没穿里面的衬衫?
不,她穿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着,塞在那西装外套里。
那衬衫是妈妈的,可穿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更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饱满被真丝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
衬衫下摆很长,垂下来,被她直接束进一条黑色的皮带里,当成了裙子——不,是超短裙。
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大腿的肉被丝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衬衫下摆下面延伸出来。
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妈妈的红底高跟鞋,ChristianLouboutin,鞋跟又高又细,把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
她站在那里,侧着身,一只脚微微往前,把那双腿拉得更长。那衬衫下摆下面,那黑色丝袜裹着的腿,那细细的高跟鞋——
像一幅画。
不,像一个梦。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冷艳,穿着小一号的护士服,白色的丝袜裹着长腿,站在那里,右眉微抬,嘴角噙着笑。
一个娇小丰满,穿着大一号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当裙子,黑色的丝袜裹着肉腿,站在那里,眼睛弯弯的,软软的,笑着。
她们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热可可,杯子上飘着热气。
对我来说这岂非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妈妈先开口。
“还不睡?”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像是再说陈案结词,“都几点了”
刘燕在旁边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
“老公,二狗,”她说,“明天还要早起拆礼物呢,早点睡呀。”
我和二狗子谁都没动。
谁都说不出话。
我们俩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
妈妈看着我们那呆样,右眉抬得更高了。
“看够没?”她说。
刘燕在旁边笑得弯下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
“姜姐,”她拉着妈妈的胳膊,“走吧走吧,让他们俩自己缓一缓。”
妈妈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那转身的动作,让那过短的裙摆飘起来,露出臀线下面那一道浑圆的弧线,还有那白色丝袜裹着的、笔直的长腿。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刘燕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弯弯的,亮亮的,嘴角翘着。那眼神里,有得意,有调皮,有一种“怎么样,惊喜吧”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