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传来她们轻轻的说话声,和低低的笑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只有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落,只有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我和二狗子还坐在沙发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张着嘴。
过了很久,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是惊,是喜,是“刚才那不是做梦吧”的恍惚,是“咱们俩太他妈幸福了”的得意,是“这辈子值了”的满足。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
远处有钟声传来,当当当的,是圣诞的钟声。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噼啪作响。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客厅照得暖洋洋的。
“良子,我、我、我求你个事儿呗!”二狗子忽然紧张地问道。
“啥事儿,尽管开口!”我笑道。
“俺想要个儿子!俺们那儿讲究个传宗接代,没个孩子可不行!”二狗子鼓起勇气说道。
“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兄弟你也知道,我这身子虽能操逼,但没法让娘怀孕,所以……”二狗子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所以?你想让我……”我这是才听明白,望着二狗子,小声确认道。
“嗯啊!我受不了让其他人碰俺娘!谁也不行!当然,除了兄弟你这亲儿子!再说,娘她也不想去人工授精,说风险太大!俺也不懂那些啊!兄弟,俺就只能求你啦!你,你,你,你愿意不?”二狗子见我不表态,立刻愁的满头大汗。
“哪啊!我愿意!我愿意!”我连忙解释道,“可你也知道你妈现在是我老婆,我怕……”我话说到一半便恍然大悟。
要是妈妈没得到刘燕的首肯,刚才两人怎么会穿得那么性感诱惑我啊!
那分明是两人早就谈过了,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次相聚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事儿才定下的呢!
那我还怕个屁啊!
“呼!”我欢呼一声,拉着二狗子就冲向了二楼卧室!
圣诞夜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打在二楼卧室的窗玻璃上,沙沙地响着。
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透过楼梯间的空隙映上来,在卧室的墙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斜光。
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
卧室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旧式的台灯亮着,光调得很暗。
那盏灯的灯罩是米白色的布面,边缘有一圈磨旧了的流苏,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两个人身上铺了一层暖调。
妈妈站在床边。
那件从国内带过来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短得不像样。
白色短袖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把锁骨和多半个奶子全都露在外面,领口边缘紧绷着,再往下一点那两团美肉就要兜不住了。
身上的扣子勉强系着,布料早已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腰线从那紧绷的衣料里透出来,显得比从前很细了几分。
超短的裙摆被胯骨撑开,只能勉强盖到大腿根往下一点,臀部的弧度从裙摆下缘完整地露出来,大腿到臀部那道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肉色。
她那条细腰和那副往两边撑开的胯骨在这件护士服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件衣服本来的规矩和体面,在她身上全被撑成了另一种东西。
刘燕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
姜欣那件律师衬衫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真丝的面料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到了手臂中段,袖口卷了两折,下摆长到盖住了大腿中段,她下面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