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挖掘了背倌的能力后,对战班布尔善时『心声糊满脸的糟糕前兆体验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是只用『感觉就能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能够爆发出我难以抵抗的力量?明明之前都是不如我的。。。为何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在困惑和惊讶的心声后,霍默又察觉到了某些惊慌与恐惧。
这些『惊恐的情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的確『视死如归和『不怕死是两码事,视死如归是知道自己要死也愿意欣然赴死,只是会怕而已。
但『不怕死的话。。。只有那些心如死灰,真正没有活下去的盼头和念头的人才会拥有。
朱存极,和自己一样【都不想死】。
只是,这『你死我活的立场是无法改变的。
若要自己不死,那就只能让对方死。
没有妇人之仁,更无圣母心,霍默没有丝毫留手心思,为了自己活下去,他必须要让朱存极死。
哀悼什么的,默哀什么的,等他死后再说也不迟。
现在,要活下去的人只能有一个!
而那个人。
【“必须是我!!!!”】
哑巴心中怒吼。
呈现在外的,是几乎要破音般的怒嚎战吼。
他两手握抓战棍尾端,腰身拧转,两臂亦交相发力,卯足全力以赴飞身而出,
在此飞身中抡圆了挥打而出。
貌似是將战棍当成了棒球棍。
而落点,正是方才招架不住连连退步的朱存极项上头颅。
飞身劈棍间,战棍两端盘龙转圜的像是五道金环。
而在首端的盘龙金环之外,愿力也凝结为另类雏形。
隨著“噔噔噔噔噔”的五道渐响音声后,
那雏形成为了另外的五圈光环。
这,是对於武器的强大『加持。
但这杀心炽盛的劈棍並未杀死朱存极。
因为。
著急忙慌之中,有非人异形的长舌与骨鞭从旁甩来。
沾染著未知毒素唾液的长舌丝毫不惧,亦全然不怕灼伤之痛,牢牢捆住霍默腰身,绕树三匝般束缚了多圈。
连同从尾椎骨处延伸的骨鞭亦是如此。
做出此事的,是方才在花海中跃动舞姿的那位妃子。
见朱存极就要身首异处时,她也不会无动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