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千钧一髮之际,妃子般的异形猛地后跳,以尾椎骨鞭与染毒长舌拉拽霍默。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拉,就將朱存极从生死线上拽出。
原本应该能轻轻鬆鬆击碎朱存极头颅的战棍,偏离了目標落点,只是擦著朱存极的胸膛而过。
热刀切黄油。。。用这样的『斩切来比喻战棍的『打击属实是有些违和了。
但自身有心期火燎与光焰两重加成,挥动加持了五层愿力成环的战棍,只是磕著碰著,就爆出应有的声响。
而后轻轻鬆鬆的將朱存极的胸膛鎧甲,血肉骨骼全都『擦除了。
简单粗暴的就如橡皮擦掉了铅笔字一样。
“磕著就伤,碰著就残。”若是打的地方对了,那便是“磕著就死,碰著就亡。”
但如果是“磕著就死,碰著就亡。”即便是打的地方错了,也绝不会降低成为“磕著就伤,碰著就残。”
可若是“磕著就伤,碰著就残。”打错了地方,他也只能侥倖的看能不能变成“磕著就死,碰著就亡。”
朱存极侥倖捡的一命,趁势稳固身形,身上祀火燃烧,修补復原身上伤势。
不过。。。这一次的祀火不管怎么看,都好像黯淡了些许,即便是那火势,也无可避免的產生了衰落跡象。
【“伤到了?看起来像是,不然『祀火没可能像现在这样的弱势。”】
看来这一下没有侥倖的击杀朱存极,但至少让朱存极產生了『衰弱的跡象。
虽然霍默失手一招,却也不气馁,因为他已经能渐渐看到胜利的曙光。
只是因为忽视了那个妃子怪物,导致这必杀的一棍没有奏效。可真是可惜了。
所以,为了不再出现变数,得先让这妃子怪物无法再干涉这边的战斗。
心中毫无迟疑,霍默更是心中发狠,战棍再扫,就將异形妃子缠在自己身上的长舌与尾椎骨鞭击溃崩断。
“啊啊啊啊——!!!!”怪异的痛呼声伴隨著异形妃子痛到满地打滚间传来。
霍默也分出左手猛扯,捆在腰上的那些长舌与骨鞭也都被扯断。
“哗啦啦”的掉落一地。
正要再去与朱存极对拼时,妃子怪物却手脚並用的爬来。
许是打滚时的眼角余光看见了霍默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要去趁朱存极虚来要他的命,妃子怪物悍不畏死只为给朱存极爭取恢復时间。
“嘖。”霍默咂嘴。
不堪其扰?有一点。
那么现在应该心狠手辣的杀了那妃子怪物么?不得而知。
朱存极与自己的立场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可是那妃子怪物。。。她只是想帮朱存极而已。
她和自己没有直接的『不死不休局面,她只是在帮朱存极而已。
所以,要心狠手辣么?
“杀与不杀”这短暂的天人交战很快决出胜负。
最终的胜者即是——杀。
答案自然是『要心狠手辣了。
杀了那妃子怪物,是必要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