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默正要比划手语,那个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动手了。
被包著的骨灰“喀拉喀拉”的,很快就被挤入了骨灰盒里。
看起来,就好像將一个人活生生的『塞进尺寸不合的棺材里一样。
妹妹低声呢喃。
“要是买大点就好了,妈妈就不会这样疼了。”
【要是买大点就好了。】这个念头,总是会繚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骨灰盒是他选的。也是在小舅的陪同下选的。
小舅担心霍默想不开,所以一直跟著霍默。
因为小舅知道:霍默只是没法说话而已,但他心里塞著的东西有很多,当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决堤后,要么自毁,要么毁人,別无第三种可能。
但是小舅並不知道,这样一个【骨灰盒买小了】的事情,也能成为霍默心里的一根刺。
母亲独身一人拉扯大自己和妹妹,已经十分不容易。
现在自己成为殉俑了,也知晓母亲又是承担著怎样的压力抚养自己和妹妹。
可为什么到头来。。。连一个『大一点的骨灰盒都没有挑中呢?
真是可恨啊。
所以,第三个可『恨的。
是自己。
交织著哀痛悲伤的另一种『迥异的情感,是『恨意。
现在,这些『恨意和『哀痛悲伤仿佛也化作了燃料,被投入到了弥散在自身的『心期火燎上。
——
或可称为『愿力的力量,以光焰的形式附著与手上,又传递入战棍。
三份的恨意,哀痛,悲伤,在燃烧后成为了这样的光焰。
如同阳光那样耀眼,又仿佛具有著可塑性的月光,如火如水的光流之焰,与『心期火燎带来的外在视效形成了涇渭分明。
在心期火燎与光焰的附著下,霍默已察觉自身的变化。
那一身东拼西凑的身体强化让他能够远超常人极限,但现在的双重加成,让自身的『强度抵达了一个更高的境地。
这更高的境地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
身体的强度已经能够轻鬆的承受朱存极的攻势,以及——朱存极的气力在现在这样的强度下,已经落於下风了。
故而。
猛地一推,他將朱存极原本稳固的站架推搡散开。
朱存极眼中难以置信,不得已退步向后,几欲摔倒。
能够察觉到朱存极那困惑与惊讶。
被霍默接收到的朱存极的情感,好像模模糊糊的构成了能够被听见的『心声,但说是心声也不尽然。
这是一种如同『视觉『听觉结合而成,但远远脱离了视听的『感觉。
他是在以感觉,去了解朱存极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