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中,脚踩花海,竟是踩出了些『踩踏积雪似的坚实音声。
而另外音声则从手中传出。
因攥紧的缘故,手甲与战棍表面透出些令人有些耳疼牙酸的声响。
两手握棍,沉淀体內的长短兵器基础技巧纷纷作用,也好似唤醒了另一条『技能树的线路。
以退为进,长棍点戳,仿佛有凤穿花,也似穿针引线的纫针。
一棍点出,却並未与龙戟对撼,反而略有错开,抵到了龙戟下方。
以腰带棍,两手外摆,短促发力,抖棍似弹。
“轰”的沉闷音声响起,扫荡来的龙戟又一次被『招架格挡弹开了。
不过朱存极並不像前几次那样狼狈。
大抵是祀火的燃烧,为朱存极『创造出了许许多多能够『取消掉僵直硬直的体力与力量。
故而现在的招架格挡反而真正的回归到了它最原始的面貌上——只是让敌人的攻击无法奏效。
虽然並未创造出让朱存极短暂无法动作的机会,但既然已经硬著头皮上了,那就绝无半途而废的退缩之理了。
若是退了,只怕就再也无法激起对抗朱存极的心思了,故而不能退。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无第二种可能性。
拼命的霍默,自然也开始了猛攻。
哑巴两脚移动,脚跟为轴,以点旋面再忽地掰扣一转,就如冰上芭蕾般的跳舞,连同那战棍也跟著外摆转了势大力沉的一圈。
赤璋架挡,抵住战棍攻势。
而霍默若马踏飞燕,旋子转体若莲花外摆,手中棍亦用弹开之势撑地发劲,挑开花朵泥壤后好似撑杆跳般將身体撑出向外,脱离赤璋攻势范围。
至於被挑开的花朵泥壤,则又默契的朝著朱存极面上飞去,誓要遮蔽其容貌。
可不待花朵与泥壤落下,二者就都犹如燃料似被当做了另外的基石。
祀火以『创造的能力,以二者为介质,创造出了一只只模样正常的蝴蝶。
模样正常,大小各异,点缀似的飞向花海中跳舞的怪形女人。
“哈哈哈哈!!!!”女性的异形放声大笑。
朱存极脸上模样却不曾兴起半分变化。
它只是专注於霍默现在的表现。
用刀用剑的殉俑,可不如现在用棍来的更让自己能够察觉到『威胁性。
寸长寸强,是要在开阔地带才能如鱼得水的压制。
唯有在那些狭窄空间里,寸短寸险才能大放异彩。
毋庸置疑,在与朱存极对战的现在,霍默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赛道”。
方才以棍撑地,將自身退向更外范围后,哑巴已稳稳落地。
站架成势,只不过此势非棍实枪。
棍之一端高举过头,而另一端则斜指地面。此为枪术中的站架『滴水势,主讲以逸待劳,待守反攻。
招架反击的架势,是最適合『格挡招架这一升华兵击之术者。
朱存极眼尖,能看到战棍上的不同凡响之处。
盘绕在战棍两端的双龙,如同一道道的金环,正兀自不断地转动著。
这便是战棍当中的奥秘。
奥秘的基础是科学范畴內的物理学,但按照霍默的猜测来看,其中大概也加入了一些玄学要素。
其中物理学的表现就在於,转动的双龙所施加的,是一种高频率的震动。
这样的震动就仿佛雷达又或者声吶,只要在触碰其他物体时,高频振动就能若撒网似的向外扩散,待到碰壁再回弹,形成交叉的弹力网,构成一个个交界。
此时这些震动的频率就会传递如其他的物体当中形成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