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当外力频率与物体固有频率一致,便能引发振幅急剧累积直至结构破坏,以此原理,来破坏物体。
武器,自然也是归类於『物体当中。
换言之,这根盘龙战棍是可以毁坏其他武器的破坏者。
这样的武器特性,或许也可以视为一种加持类型的『战技吧?
虽然不知道面对其他的武器时会不会吃瘪,但至少盘龙战棍足够耐糙,能和赤璋对击而不落下风。
朱存极两眼稍微眯起,它紧盯霍默手中战棍。
仿佛想到什么似,它急忙扬起赤璋,细致入微的观察赤璋。
方才挡住战棍的那一部分,已然呈现出碎裂纹路。
正如铁匠老先生所言那般,可以用这武器敲碎这柄赤璋。
“原来是要毁坏我的武器啊。”朱存极看向严阵以待的霍默,微微点头,似乎是在讚赏,“殉俑,你越来越有『战士的样子了。”
祀火燃起,修补赤璋,朱存极点头间向霍默走来。
他口中不断。
“对,没错,就是这样,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无论是你的『智慧还是『计谋,掌握一切可以掌握的,无论是『拳法还是『法术,在面对必要打败的敌人时,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能用得上的就都要必须用得上,
唯有砥礪上自身的一切,你才能打败必须要打败的敌人,渡过必须要渡过的难关,
只有这样,你才能守住你想守住的一切。”
不知是否错觉,朱存极这並不感染人心的话语里,凭空生出了许多的『说教意味。
是说教给霍默?並非。
“朱存极。。。这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它是在追悔莫及啊。。。”
要说为何霍默如此篤定,那便是因为,背倌的能力,已经感受到了朱存极体內的情感。
借著不完全的能力,他能感受到朱存极那大量的情感作为了『祀火的燃料,因为情感被燃烧,所以察觉不出朱存极身上的情感。
因为有燃料支持著祀火的燃烧,故而朱存极自身受到祀火烧身的影响並不大。
而现在,这『追悔的情感几乎突破了祀火能够燃烧的上限,被霍默察觉。
继而这股『悔意又在膨胀中变质为『恨意。
悔恨交加的情绪,与祀火燃烧的上限呈现了某种『动態平衡似的擢升。
愈发明亮的祀火几乎让朱存极变成了一个『光人,即便是火焰,所呈现的也是『光流的质感。
火焰,也会產生火光,它比触不可及的星月要更亲近。因此,火焰也能够和光產生联繫。
“殉俑啊!用尽你的一切!拼尽全力的击杀我!我也会用尽我的一切將你杀死!这是属於你我之间的互相磨礪,唯有磨礪。。。唯有磨礪。。。唯有磨礪。。。
唯有磨礪己身,才能见到明朝(zhāo)啊!”
“来!杀了我!让我见到你的器量!殉俑!”
震声的朱存极,携著修补好的赤璋衝杀而来。
沉默的殉俑,两手易位,上下交换,若翘板似猛而升起龙抬头。
玉眼预知,在先之先中击中赤璋,格架弹开。
亦藉助反震力顺势棍扫一大片,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截拦龙戟。
“噹噹噹噹噹噹···”
激烈的兵击碰撞中,朱存极身上光焰流动著,仿佛招摇的旌旗,照耀著幽深晦暗的地宫,让畸变的花海如迎接太阳。
仍在花海中舞动的女性异形,在看到了光焰照耀时,又哭又笑。
泪水伴隨著笑声,倒映怪物与殉俑之间的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