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音调三折,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
老铁匠点了点头,目不转睛敲击面前的金属块。
他口中嗓音低沉。
“嗯,去吧,將『胜利带回来。”
而后,他便全然忘我的沉浸在打铁当中。
霍默也已走到地龕前准备传送。
他心中迴荡著自语。
“將『胜利带回来么?”
火光大放与烟雾繚绕中。
霍默已经离开了社坛。
祀香女正站在地龕前。
她轻轻俯身,缓缓伸手,触碰入簋中的那一团社火当中。
口中呢喃低声。
“快了,就要快了,殉俑大人,您的火焰,就快要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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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存极!!!”
急促吹响的呼声陶塤,发出了好似尖啸似的吼声。
哑巴用这『发声工具宣告著自己又来了。
將呼声陶塤收入巴蛇袋后,霍默已看向朱存极。
龙戟插地,赤璋在手,赏花亦赏舞的朱存极也望向了霍默。
將盘龙战棍抗在肩上的霍默又一次的抵达了此处。
“怪不得一直不说话啊。。。殉俑。”朱存极恍然大悟,而后微微点头,“原来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话。”
它这才明白霍默是哑巴。
不过並未有同情,也並无歧视,只是符合情景的將霍默当成是一个『尚不成熟的战士。
“既然你又来了,那便开始我们未完的『磨礪吧。”朱存极伸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龙戟,右手赤璋也斜在一旁。
握戟持璋,周身燃烧明亮祀火的朱存极踱步慢移。
脚步虽慢,可每每一步皆仿佛將气势凝成一片,犹如背负著迫人之物,压逼霍默而来。
霍默深吸一气,以慢速的呼吸平復紧张感。
他当然是紧张的,因为若是被赤璋斩中,就意味著宣告正式死亡。
换言之,从做好面对朱存极的准备开始,他就要开始『一命通关朱存极的路途了。
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互相接近中,畸变的花海里,那个以非人怪异之身跃动著舞姿的女人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响。
“哈哈哈哈,夫君,完成磨礪后,就能让西京回到地上嘛?若是没有阳光的话,这些花儿们是会死的呀。”
“也许可以,也许不行。。。”朱存极低声,回答的摇摆不定。
可动作中的杀性却又坚定不移。
踏步以来,龙戟先手扫荡。
卯足也出,却是以退为进。
退步是要规避龙戟么?
否,是要接著退步再进的势头,让棍的威力能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