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许大茂一抬脚。
进屋,歇了
院儿里头,大家可没忘了许大茂说的。
这会儿看著棒梗,有心想问。
可一考虑到贾婆子的战斗力,连许大茂都让她给撵走了。
心有余,没那胆啊!
自己没胆,那咱就找別人……
“建业,傻柱问你,你还没答应呢!”有人吆喝了句,把问题又转回正主这了。
閒著看热闹,都看累了。
低头揪手上倒刺的杨建业,抬头乐呵:“你们都说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要不,咱歇著吧!”杨建业是真不乐意掺和。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閒的。
至於棒梗偷糖的事。
看在小当的份上,他也就不拆穿了。
几颗糖,能买来一孩子的好。
这买卖,值当!
落了锁,今后出门把窗户关严实了。
他就不信,盗圣还会穿墙不成?
可杨建业不乐意搭理,有人却是上杆子往上凑。
觉著他是心虚,没理了!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我看有人是心眼儿坏了,亏得慌,待不下去了吧?”
挑眉瞅了眼贾婆子,杨建业也不揪倒刺了。
笑容和蔼的弯著腰,看向棒梗道:“棒梗,牛肉跟罐头好吃吗?”
站在家门口,正因为奶奶赶走许大茂。
心里头得意忘形的棒梗一昂头,道:“没吃著,我奶说不能拿贵的,抓把奶糖……”
棒梗醒了,捂著嘴看了眼奶奶就往屋里跑。
哗
院儿里一片譁然,男女老少全都瞪大眼珠子。
瞅著脸色阴沉的贾婆子。
那眼神像是在动物园里瞧见猴子,真稀罕!
“看什么?看什么?”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
贾婆子脸色不变,张嘴要把黑变白。
“杨建业,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套我孙子。”
“我大孙子是说自家的奶糖。”
“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
“嗷,和著这院儿里就你家买得起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