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秦淮茹这会儿是坐也不对,站也不对。
至於婆婆嘴里那吆喝……
鬼能信?
没瞧见一大爷的脸,都黑了吗?
往常,他可是最向著自家的。
秦淮茹觉著,要是再让她说下去。
一大爷心里,该有疙瘩了!
人杨建业问的是奶糖吗?
人问的是牛肉跟罐头,您搁著奶糖较劲。
咱家啥情况,院儿里人谁不知道?
別说牛肉跟罐头,就是奶糖也没见买过。
见天儿就想著搁哪须磨三瓜俩枣。
还一抓一把,秦淮如听了都臊得慌!
平常碎嘴也就算了,这都让人抓了现行。
还想无理取闹,狡辩……
是要把全院儿人的智商,按(en)地上呢?
既然躲不过了,秦淮如觉著她得站出来。
这会儿,正是立人设的好时候。
『就是又得挨骂了。秦淮如咬咬牙,骂就骂吧!
多骂两句,同情的人更多。
棒梗偷杨建业家这事儿,也就越好说道。
双手一撑膝盖,秦淮如起了。
这人刚一起身,脸色晴转阴。
抬手贴面,潸然泪下,啜泣道:“妈,您別说了。”
“闭嘴,该你说了吗?”
贾婆子眼眉一横,泼辣至极。
再看秦淮茹,欲言又止,颤颤巍巍。
两者一对比,誒
秦寡妇也是个可怜人儿吶!
坐在长凳上的傻柱嘴一抿,心里不忍的就想搭腔。
一抬头,正好瞅见杨建业那双眼。
冷冷清清,带著几分笑意。
傻柱觉著里面写了一行字:“誒哟,演得不错!”
傻柱一个机灵,缩著脖子低下头。
秦淮如还想接著演,杨建业却不想看了。
谁有功夫搁你这看戏,证都领两天了,媳妇还没搂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