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仅没发脾气,反倒高兴往回跑。
这可不像他,这小子是个閒不住的主。
院儿里有热闹,准少不了他。
他能乐意不瞧热闹,回屋老实待著?
不能,这里面肯定有事!
“棒梗,你跑啥?”
许大茂一嗓子,把院儿里的人叫醒了。
一大爷正烦著,让许大茂一吆喝。
脑子里刚有那么点思绪,一下又乾净了。
“许大茂,你喊什么?”
一大爷沉著脸,呵斥道:“开大会,你管个孩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点发虚。
可看见棒梗比他还心虚,咕嚕嚕转的眼神,就觉著自己不能白受气。
“一大爷,这不傻柱刚说有人偷了建业家东西,棒梗就要回屋。”
“我觉著奇怪,这孩子可是爱凑热闹的主,咱开大会哪次少了他啊?”
“今儿自个要回屋待著,不对吧?”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门帘后头的贾婆子出来了。
“你个脚底烂疮的狗东西,说谁是贼呢?”
“我看你才是贼,出去给人公社放个电影,回来就是大包小包。”
“信不信我赶明儿去街道办揭发你。”
“你个缺德玩意,敢说我孙子是贼。”
“你全家都是贼,缺德冒烟的大贼。”
“你站住,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
贾婆子战斗力爆表,又拿住许大茂的命门,直接给他骂跑了。
他拿土特產这事,真要有人追究。
人肯定没事,许大茂机灵著呢!
他才不会落人把柄,要东西这话可是一次都没说过。
可有人一查,盯上了。
以后肯定没法拿了,就是有人真给他也不敢收。
是跟贾婆子爭个高下要紧,还是到手的好处要紧。
许大茂心里门清儿。
所以,咱先战术性撤退。
不跟她一般见识,“没文化的死老婆子,早晚缺死你。”
朝著中院儿骂了几句,许大茂心有不甘的回了屋。
今日出师不利,改日,改日再战。
嘿,再说了。
谁说人走了,事儿就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