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推著秦淮茹,让她走神的思绪回归现实。
看了眼他那心虚的眼神,秦淮茹紧了紧搂著他的胳膊。
心头暗自嘆了口气,放开手道:“去,赶紧回屋睡觉,也给妹妹擦把脸。”
秦淮茹胡思乱想的当口,院儿里可是热闹极了。
傻柱一句话,把各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
“不能吧?”
“咱院儿里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谁家也没那偷鸡摸狗的。”
“傻柱,你可別乱说,人建业都没说咋回事呢!”
“就是我看有些人就是有钱了,怕人惦记他那点东西,这才跑去买了锁。”
“切稀罕!”
“誒他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人在人自家大门上落锁犯法啊?”
“嘿,真稀罕。”
“赶明儿我拿我自个儿家的东西,是不是还得给三位大爷写个申请。”
“就是这理儿,人自己个儿的家,凭什么还得给你外人个交代,这事儿才叫稀罕。”
吵吵嚷嚷,屁大点事儿比联合业论证会还热闹。
真要出了贼,那可不是一家的事。
今儿偷了他杨建业的,谁敢说明儿不会偷自个儿家的。
人杨建业財大气粗,偷个仨瓜俩枣的,不乐儿搭理、计较。
买把锁掛上,算了。
自个儿家要遭了贼。
少俩花生米,都得心疼小半年。
哪能像人建业一样,真大气!
渔轮的高点,再次偏向杨建业。
不光是他能耐,人想巴结。
还因为这是生活,人人都有脑子。
不是编好了剧本,只能照著台词儿演。
就像杨建业之前说的,他给自家门上落了自个儿买的锁。
有错?
就是没遭贼,你也不能说人错了。
更別说,这会儿好些人觉著,他家是真遭了贼了。
也有人开始琢磨,前两天在院儿里晒东西觉著少了。
先前只当是自己个儿想差了!
这会儿再想,不会也是让人给偷了吧?
大伙儿都埋头瞎琢磨。
许大茂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瞅著机会起鬨呢!
这会儿一看,秦淮如让棒梗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