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馋,拿他点花生米咋了?
再说,那傻了吧唧的傻柱自己都说了。
我是跟他亲,才会拿他花生米。
別人,我还不稀罕拿呢!
就这,秦淮茹是说不得,动不得……
再一联想到自家的情况,男人没了,吃的勉勉强强,也没啥好东西。
秦淮茹也心软了,当做啥也没看见。
反正,傻柱也乐的让他拿。
可她趁著棒梗一人儿的时候,专门叮嘱过他。
“千万不敢到別人家去,人可不是傻柱。”
傻柱馋自己身子,秦淮茹心里门清儿。
那厂里、外头,又不只他一个。
馋她的海了去了。
自从没了男人,秦淮茹就觉著自己敏感许多。
一个眼神过来,这男人心里有没有鬼。
她是一清二楚。
拿傻柱的,就是真有个啥。
自个儿让他沾点甜头,他傻柱还不乐的屁顛屁顛。
可其他人,特別是杨建业。
看自己的眼神从没半点馋的意思,倒像是带点同情的冷漠。
秦淮茹有时也纳闷了。
自个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
虽说生了仨娃娃,可也因为这样,是胸怀天下。
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多瞅两眼。
你杨建业有啥好清高的,咋就跟没看见似的。
难道说,他喜欢小的?
这等他找了媳妇,看见英子。
秦淮茹才明白,他也稀罕大的,只是不稀罕自个儿的。
为此,秦淮茹还难受好半天。
最后那么一点念想,彻底让英子给夺走了。
样貌、身材,心胸
样样比不过,她还有啥好想的。
原本担心儿子的秦淮茹,想著想著就跑偏了。
这会儿,低著头悄悄用余光看向靠在他自个儿窗沿旁的杨建业。
眼眸里,儘是幽怨……
看不上我就算了,可你为啥这么能耐呢?
“妈,妈,我想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