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死还要让她难受。
“好!很好!”
“凤瑶被你解决了?”
姜螭回答道:“解决她,是件很难的事吗?”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谁说,我只有一个人的。”
刚刚铁门关着,外面的声音听不真切,这一打开,裴如晦听到外面传来散乱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是城外那群山匪。
“你策反了她们?”
“什么时候——”
那寨子里的人哪来的胆子?
哪来的名头?
还有这个地方,她们是怎么发现的?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被她忽略的细节,风琉。
刚刚寒攸在被押上来之前,好像碰了一下她的衣兜。
是那个时候。
不对。不对。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们能策反那群人。
她们来岩城,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难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找王三。”
寒攸靠在姜螭怀里,歪着头看她。
“聪明人要懂得利用人心。当利益一致时,自然有人替你动手。”
裴如晦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她刚刚就应该直接杀了寒攸。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刚才应该直接杀了我。”寒攸替她说出了这句话。
裴如晦回答她的是沉默。
“你确实很聪明。”
“如果直接抓了你,恐怕你宁愿自尽也不会吐一个字。”
“所以我才陪你演了这么长一出戏,可累死我了。”
“寒攸……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病秧子罢了。”
“呵。”裴如晦笑了。
“好,好好好。”
“你们赢了,想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想千刀万剐。”
姜螭收了刀,把寒攸往怀里拢了拢,拿起桌上的双剑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停了一步,说道:“有个人,比我更想杀你。”
“想杀我的人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是谁。”
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