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西北（第4页）

"一次可能是巧合，"陈浩说，"两次就是规律。有规律，我们才知道去了能看到什么。"

莫希点了点头，记下来。

老刘在会议室角落坐着，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

"那边地形，你们说地壳活动频繁——"

"江海做方案的时候考虑了，"陈浩说，"装甲履带型设备，打桩固壁，三到四天准备。"

"人要去吗？"老刘问。

"探测器先去，"陈浩说，"看数据，人的事以后再说。"

老刘没有追问，往椅背上靠了靠，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例会结束，陈浩在会议室里多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

林霜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门带上。

"你今天没有把这件事报给星盟，"她说。

"没有，"陈浩说。

"按我们之前说的，等看是不是只来一次。"

"嗯。"

林霜把手放到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说：

"第58天，有机物2。47%的时候来了第一次信号。现在第59天——"

她停了一下，拿出平板，把今天的有机物读数调出来：

2。50%。

第59天，上午到现在，有机物涨了0。03个百分点。

"还没到第二次触发的阈值？"林霜问。

"不知道，"陈浩说，"2。41到2。44的时候来了一次，也许它的触发阈值不是一个固定值，而是一个变化量——涨了0。03%就触发？还是涨了0。06%？还是达到某个绝对值？"

"873份样本怎么说？"

"数据不足，暂时不确定，"陈浩说，"它们在持续监测。"

林霜点头，沉默了片刻。

"如果第二次信号来了，"她说，"我们要报给星盟吗？"

"报，"陈浩说，"一次可以用评估中搪塞，两次就必须报了。"

"那报告，"林霜说，"我现在就可以起草框架，等你确认了信号再填数据。"

陈浩看了她一眼。

"好，"他说，"你来起草。"

林霜站起来，往门口走，脚步稳，不快不慢，就像平时一样。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