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西北（第3页）

"接近到什么程度？"

"接近到能在地表50米内架设感应器，"陈浩说，"不需要进入空洞，只需要让873份样本的感应接口覆盖到那个深度。"

江海算了一下：

"如果架设在地表，感应深度63米……正常地质扫描只能穿透40到45米，要到63米，需要至少二级增强扫描设备，或者挖到20米再架设普通设备。"

"挖20米，安全吗？"

"取决于那片地下结构，"江海说，"如果沉积层下面的岩层是完整的，可以挖，但要先打桩固壁，防沉降。大概需要三到四天准备，再挖两天，共五到六天。"

陈浩点头，把这些记下来。

"暂时不挖，"他说，"先做方案，等我的通知。"

"好，"江海说，"我先把方案列出来。"

下午，873份样本的回复来了：

"关于你的问题——信标和西北11公里处的空洞，是否是同一套系统的两个组成部分——"

"分析如下：信标的功能是被动接收信号，并在接收到特定频率信号后触发单次应答，随即永久静默。"

"西北11公里处的空洞，目前功能未知，但其对有机物含量变化有结构性响应这一特征，与信标的功能逻辑不同——信标不对环境变化响应，只对信号频率响应。"

"因此，两者的功能逻辑不同，可能是独立的两套设施，但也可能共同构成一个更大系统的不同部分。"

"——当前数据不足以确认。"

陈浩看完，在笔记本上写下：

"独立？或同一系统？数据不足。"

然后他在这行字下面，写了另一行：

"但空洞对有机物含量有响应。"

他在这句话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笔记本合上。

傍晚例会。

陈浩把873份样本的报告摘要投到屏幕上，把主要结论逐一讲了：

一、西北11公里地下63米，维达族建造，面积约2400立方米。

二、873份样本无法扫描内部，需要地面探测。

三、那个"异常信号"是空洞外壁的被动结构共振，因内部压力变化而产生。

四、压力变化的触发节点：有机物含量从2。41%上升至2。44%期间。

会议室里静了一会儿。

然后韩郑说：

"有机物含量触发了它？"

"873份样本的推算，"陈浩说，"还没有直接数据支持，但时间窗口高度吻合。"

"那下次有机物含量再涨，"韩郑说，"那边可能还会再来一次信号。"

"可能，"陈浩说，"所以我叫江海做了地面探测方案。不是现在去，是做好准备，等第二次信号来，确认触发机制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过去。"

"为什么要等第二次？"莫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