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慌忙接住信封,拆开查看。
巴图和其他几个部族长老也坐不住了,纷纷凑过来,脑袋顶著脑袋,想要第一时间看看那位用命去探路的老兄弟,最后到底写了什么。
凌没去管那边传来的抽气声和低语。
趁著他们看信的功夫,端起酒碗,看向跪坐在下首、垂头丧气的迪米特里几人。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凌抿了一口奶酒,语气平淡:
“螃蟹可不是我引来的。
“你们可不要到处乱说。”
迪米特里抬起头,对上凌的视线,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
“不是您引来的……还能是狼吗?”
“嗯。”凌点点头,一本正经:
“还真是它。
“之前我们来的时候,袭击车队的螃蟹,也是它赶过来的。
“但它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
“……”迪米特里嘆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那不还是一回事儿嘛?
“那个独眼狼听你的,螃蟹听独眼狼的……
“四捨五入,不就是螃蟹听你的吗?”
凌摇摇头,没再解释。
她也是到了营地外围,才闻到了那股独眼狼特有的骚味。
也就是说,就算她昨晚不来救场。
估计那只记仇的傻狗,也会带著这两只“大杀器”,来给这帮敢动它“小弟”阿娜尔的混蛋上一课。
迪米特里见凌不说话,也没有继续閒聊的心思。
毕竟他现在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再和这位脑迴路清奇的牧人小姐,探討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他们现在是得罪了公司,丟了货,死了老板……
命虽然暂时保住,但前路依旧一团乱麻。
就算能活著走出这片林子,以后也是亡命天涯……
“唉……”帐篷里的两拨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除了自认为前路迷茫的迪米……
还有上首位的恩和。
凌回过头。
只见恩和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