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適得其反。
科尔萨科夫那个疯子,確实带兵来了。
但不是来救人的,是来灭口和硬抢的。
那小弟被一路绑回来,正好赶上昨晚凌引来大螃蟹,大闹营地。
他趁乱偷了辆车,跑回额金浩特搬救兵。
这才有了恩和带兵反扑,救出巴图部落的一幕。
最离谱的是……
迪米特里这几个傻缺,在牢房里听说营地空虚,竟然越狱了。
越狱就算了,还不跑。
听说那个报信的小弟还在恩和手里,又傻乎乎跑到战场边,想趁乱把兄弟救走。
结果……
人没救走,自己又送了一波团灭。
“行了……”恩和摆摆手,看向凌:
“凌小姐,这些烂事儿都听完了。
“现在……能和我们好好说说正事了吗?
“您从死域那边……到底带回来什么了?”
他对这些外乡人的恩怨情仇、谁死谁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或者说,只关心一个人。
大帐里的气氛凝重。
唯独凌这边……
仿佛在另一个图层。
可能是这帐篷里,唯一一个还在专心致志对付食物的人。
就好像明天世界毁灭,只要不耽误她现在啃完这根牛肋排,那就不叫个事儿。
凌放下骨头,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伸手入怀,掏出一个信封,手腕一抖,甩给恩和。
“这是苏日丹给你的。
“你们想知道的,应该都在里面。
“哦对了……”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封信,也是到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