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和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色阴沉,如丧考妣。
“竟然……是这样……”恩和发出一阵乾涩苦笑,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
“苏德……黑水……氂牛……
“这就是个死循环……这就是个诅咒啊!”
他抬起头,看向凌,眼神里满是绝望:
“不养牛,我们活不下去。
“养牛,就要吃苏德。
“苏德没了……黑水就会冒出来。
“原来……黑水,竟是我们自己造的孽,这也太……”
一位长老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难道这就是命吗?
“难道长生天……真的要亡我们一族吗?”
巴图更是蹲在一边,低头抽著闷烟……
那是得知真相后,深入骨髓的绝望。
“咕嘟。”悲伤绝望的氛围中,一声吞咽酒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眾人抬头。
只见凌放下空碗,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
“也未必。”
三个字,瞬间穿透了帐內的嘈杂与愁云。
“什么?!”恩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站起身:
“牧人小姐……
“您……您还有办法?”
凌没急著说话。
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敲桌面。
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只在谈钱时才会出现的——
职业假笑。
“不过……
“这可是一笔……
“非常、非常复杂的大生意啊,恩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