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来告诉你,恆远地產的案子查完了。最后一个。”
孙德明沉默了一会儿。“方远画过他们。他在墙上。我看过。”
“方远画了所有人。”
“你也看了所有人。”
“看了。”
孙德明捞出一碗麵,放在秦墨面前。“请你吃。不要钱。”
秦墨没有推辞。他坐下来,吃了那碗面。汤还是那么浓,肉还是那么薄。他把汤也喝了。放下碗,站起来。
“孙师傅,我以后不天天来了。”
“忙了?”
“不忙。但该看的都看完了。该记的记了。该吃麵的时候,我会来。”
孙德明点了点头。“面给你留著。”
秦墨走出麵馆,上了车。沈牧之坐在副驾驶座上。
“下一站?”
“城西废墟。看王德厚。”
两个人上了车,开往那片废墟。王德厚坐在老槐树下,黄狗趴在他脚边。看到秦墨,他站起来。
“你又来了。”
“来了。恆远地產的案子查完了。最后一个。”
王德厚低下头。“方远画过他们。他在墙上。我看过。”
“方远画了所有人。”
“你也看了所有人。”
秦墨蹲下来,拔了一根葱,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辣。眼泪出来了。
“还是辣。”
“辣就对了。菜就是菜。”
秦墨把葱吃完,站起来。“王德厚,我以后不天天来了。”
“忙了?”
“不忙。但该看的都看完了。该记的记了。该拔葱的时候,我会来。”
王德厚点了点头。“葱给你留著。”
秦墨上了车,沈牧之坐在副驾驶座上。
“下一站?”
“城西桥下。看刘大柱。”
两个人上了车,开往那座桥下。刘大柱坐在纸板上,手里拿著一块馒头。看到秦墨,他笑了。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