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恆远地產的案子查完了。最后一个。”
刘大柱不懂,但他点了点头。“查完了就好。”
秦墨蹲下来。“刘大柱,我以后不天天来了。”
“忙了?”
“不忙。但该看的都看完了。该记的记了。该吃麵的时候,我会来。”
刘大柱低下头。“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来看你。不是查案。”
刘大柱笑了。“那就好。”
秦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钱,放在他手里。“去吃麵。”
刘大柱看著那张钱,眼睛红了。“你每次都给钱,我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我是记得。”
秦墨站起来,上了车。沈牧之发动了引擎。
“下一站?”
“城西工厂。看赵师傅。”
两个人上了车,开往那座废弃工厂。赵师傅坐在传达室里,正在听京剧。看到秦墨,他笑了。
“来了。喝水。”
秦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还是凉的,还是有一股铁锈味。
“赵师傅,恆远地產的案子查完了。最后一个。”
赵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方远画过他们。他在墙上。我看过。”
“方远画了所有人。”
“你也看了所有人。”
秦墨站起来。“赵师傅,我以后不天天来了。”
“忙了?”
“不忙。但该看的都看完了。该记的记了。该喝水的时候,我会来。”
赵师傅点了点头。“水给你留著。”
秦墨走出工厂,上了车。沈牧之坐在副驾驶座上。
“下一站?”
“城西中学。那间教室。”
两个人上了车,开往那所废弃中学。那间教室,白墙上的粉笔画已经看不清了。秦墨画的那个点和那条线还在,但模糊了。他站在墙前,看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方远寄来的那块石头,放在墙根下。
“沈牧之,方远把墙拆了,只留下这块石头。我把石头放在这里。墙不在了,手印在。”
“谁会发现?”
“不需要发现。它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