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爪子按住油门辅助杆,紧张到耳朵都贴平。
“主人,我们冲不进城门。”
“反车辆沟太深,城墙火力太密,重炮两轮覆盖,车会散。”
苏元没有回答。
他看向城门。
高耸钢铁城门原本紧闭。
门上喷著黑色齿轮徽记,边缘有多层锁扣和焊接补强。
就在重炮炮口完成降角时,那扇门內部突然传来刺耳摩擦。
嘎吱。
嘎吱。
城墙上的守军全愣了。
“谁开门?”
“门控室谁下的指令?”
“不是我们!”
指挥室里,副官也猛地回头。
“长官,主城门开启!”
指挥官脸色一变。
“谁允许的?”
他刚喊完,身后的厚钢门打开。
一名穿黑色防化服的传令兵快步进来,低头道:“总督下令。”
指挥官喉咙卡住。
“总督?”
传令兵点头。
“停止重炮。”
“放门。”
指挥官脸上肌肉抽动。
“二號机被他们废了。”
“总督看见了。”
传令兵低著头。
“总督说,正因为看见了,才开门。”
指挥官握紧拳头。
最终,他抬手按下通讯键,嗓音像含著沙。
“重炮暂停。”
城墙上,两门重炮停住。
炮口仍对著噬荒號。
但没有开火。
盆地里。
王虎看著缓缓打开的钢铁城门,眉头皱得很深。
“什么意思?”
“被撞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