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打脸。
这是把黑齿轮的脸按在红沙里来回磨。
指挥官眼皮跳得很厉害。
“重炮准备。”
城墙后方,厚重炮座开始转动。
两门埋在装甲掩体里的旧式重炮缓慢升起。
炮口对准盆地边缘。
小火第一时间捕捉到炮座热源。
它尾巴一僵。
“主人。”
“他们上重炮了。”
王虎还在外面抱著管子抽水。
听见这句,他回头看城墙,脸色也沉了。
“这帮孙子真不要自己人了?”
驾驶舱里那个机甲驾驶员听见重炮准备,整个人都崩了。
他拍著舱门大喊。
“別开炮!”
“我还在里面!”
“我还在里面啊!”
没人回应他。
黑齿轮的规矩很简单。
水站不能丟。
脸面不能丟。
损失一个驾驶员,比丟水站便宜。
王虎骂道:“真狠。”
苏元看著城墙上升起的炮口。
他的左手稳住方向盘,右腕断截面抵住档杆。
水温表终於落回安全线。
小火快速匯报。
“冷却液达到最低运转量。”
“发动机可以短时高负荷。”
“但车体结构还是烂。”
王虎拖著管子跑回车边。
“还抽不抽?”
苏元看了一眼倒地机甲断裂膝部。
“够了。”
王虎立刻拔管。
机甲冷却液喷了一地。
他把皮管往车厢里一甩,翻身钻回破车门。
“重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