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
“这是军用机甲!”
王虎抬起扳手,对著驾驶舱外窗敲了敲。
咚。
“你再喊。”
“我把你驾驶舱也拆了。”
驾驶员立刻闭嘴。
城墙上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他们在抽二號机冷却液!”
“开火啊!”
“不能开,二號机驾驶舱还被压著!”
“那就打车尾!”
“车尾旁边是冷却液泄露区,打爆会烧到二號机!”
“妈的,他们拿二號机当盾牌!”
要塞內部乱成一团。
有重机枪手想开火。
但噬荒號压在倒地机甲胸口,车身和机甲缠在一起。
打偏一点,可能先把自己人打穿。
剩下两台巡逻机甲也不敢靠太近。
它们刚才亲眼看见同伴被铲膝盖。
现在看噬荒號那根歪掉的前梁,就跟看废土恶犬的牙一样。
指挥室里,副官急得满头汗。
“长官,是否授权重炮洗地?”
“二號机驾驶员还活著。”
指挥官阴沉著脸。
“一个驾驶员换一辆怪车,值。”
副官一顿。
“可水塔也在射界边缘。”
“重炮衝击可能影响外侧抽水管。”
指挥官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副官脸被打偏。
“我用你提醒?”
指挥官看著屏幕。
屏幕里,噬荒號还在抽冷却液。
那台破车水温已经从红区往下掉。
发动机的抖动也从濒死喘息,变成了沉稳粗獷的轰鸣。
它在恢復。
一辆快要熔毁的破车。
靠撞翻黑齿轮机甲,又从机甲冷却系统里抽水,硬生生把自己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