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卡死。
驾驶员脸色惨白。
“开门。”
“开门啊!”
苏元低头看了一眼水温錶盘。
红灯还在闪。
但机甲膝部断管喷出的冷却液让他机械左眼微微一停。
他没有说话。
王虎已经懂了。
他拎起一根满是油污的粗皮管,从车厢里跳下去。
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在红沙里。
他骂了一句,拖著管子冲向机甲断腿。
驾驶舱內的驾驶员透过侧窗看见他,惊恐大喊。
“你干什么?”
王虎咬著牙,把皮管一头暴力捅入机甲爆裂的冷却水箱接口。
高温蒸汽扑到他脸上。
他的眉毛都被燎卷。
但手没松。
“干什么?”
王虎抬头,满脸油污和血。
“给我家车吸血。”
他把管子另一头拖回噬荒號车头,插入临时补水口。
小火在车里伸出机械爪,按住手动泵阀。
“虹吸角度不够!”
王虎一脚踩在机甲断膝上,把管子抬高。
“现在呢?”
小火看著水量表。
“有了!”
“冷却液进来了!”
粗皮管里传来咕嚕咕嚕的流动动静。
带著防冻剂味道的淡蓝冷却液从机甲体內被抽出,顺著管线灌进噬荒號乾裂的冷却系统。
水量表一点点回升。
缸温红灯闪烁频率开始下降。
小火盯著錶盘,金色竖瞳越来越亮。
“降了。”
“水温在降!”
“主人,发动机熔毁倒计时解除!”
王虎用扳手拍了拍机甲外壳。
“谢谢老铁送的水。”
驾驶舱內的驾驶员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