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车头一根生锈铲车前梁。
把黑齿轮正规巡逻机甲铲翻了。
指挥室里。
要塞指挥官嘴里的雪茄掉到地上。
菸头在钢板地面滚了两圈。
副官脸色发白。
“长官。”
“二號巡逻机倒了。”
指挥官缓缓转头。
“我看见了。”
副官咽了下口水。
“它被车撞倒了。”
指挥官眼角抽动。
“我也看见了。”
指挥室里没人敢再说话。
盆地边缘那些本来准备撤走的拾荒者,也全停住了。
防毒面罩瘦子趴在土丘后,整个人僵住。
“这……”
背破枪的女人低声道:“你刚才说,不能撞机甲。”
瘦子嘴唇动了半天。
“正常车不能。”
老拾荒者盯著噬荒號车头那根前梁,眼神变了。
“那不是正常车。”
女人看向驾驶室里那个单手握方向盘的人。
“那驾驶员也不是正常人。”
沙幕慢慢落下。
噬荒號从烟里露出车头。
前梁撞角歪了。
右侧轮胎瘪了一半。
车头装甲又掉了几块。
但它还在动。
苏元操控噬荒號,慢慢压上倒地机甲的胸口。
嘎吱。
残破前轮钢圈碾过机甲胸甲,停在驾驶舱门上方。
驾驶舱里,驾驶员满脸血,手忙脚乱地拍控制台。
“起身!”
“备用液压启动!”
“快启动!”
机甲胸口传来沉闷受压动静。
噬荒號几万吨重量压在舱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