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摇头。
“废土军阀不像这么讲礼貌的物种。”
苏元看著门內。
机械左眼低频转动。
城门打开后,並没有出来谈判队伍。
也没有奴隶兵。
先出现的是履带。
巨大履带。
每条履带都有两人高,压过城门內侧钢轨时,发出沉重的摩擦。
隨后是一辆重工堡垒车。
它比普通装甲车大太多。
车体宽得几乎塞满城门,外壳由多层钢板叠焊,前端装著一套巨型钻探设备。
钻头收拢在车头上方,螺旋叶片上还掛著干掉的泥浆和黑色矿粉。
车身两侧布满液压支架,后部拖著管线捲筒和大型发电机组。
这不是战车。
这是把整座矿场压缩到履带底盘上的重工怪物。
堡垒车开出城门,停在倒地机甲和噬荒號之间。
车顶升起一座小平台。
平台上坐著一个人。
轮椅。
灰色毯子盖住双腿。
男人很瘦,脸色带著病態的白,脖子和手臂上插满输液管,管线连接到轮椅后方的维生箱。
他的头髮剃得很短,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可那双眼睛很亮。
亮得发硬。
他穿著黑齿轮的军阀长衣,胸前掛著一枚旧蓝星军牌。
轮椅旁站著两名重甲护卫,枪口垂下,却隨时能抬起。
城墙上所有守军同时低头。
就连指挥室里的指挥官,也隔著屏幕站直。
轮椅男人看向倒地机甲。
又看向被压住的驾驶舱。
再看向噬荒號车头那根歪掉的铲车前梁。
他咳了两下。
旁边护卫立刻递来氧气面罩。
男人摆手拒绝。
他盯著苏元,开口。
嗓音不高,却通过堡垒车外放扩散到整个盆地。
“你撞坏了我一台巡逻机。”
王虎握紧扳手。
小火爪子按住操控台,隨时准备帮苏元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