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些刚才还在用命去堵缺口的人。
她开口:
“你们——”
“守住了。”
李大江靠著一根柱子,大口喘气:
“不……”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他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手术台的方向。
那里,无影灯的锥形光柱依旧明亮。
像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天使还在那里。
还在忙碌。
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有些模糊。
但能看见,她在动。
在清创。
在缝合。
在救人。
用她的方式,救人。
“是她守住了。”
李大江说。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们只是——”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
“替她挡了挡。”
妇好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看著手术台。
看著天使。
看著那些被救活、还在昏迷中的伤员。
然后,她转回头。
看著李大江。
看著他手里那柄卷了刃的虎头大刀。
刀身上,血跡斑斑。
有些是鬼子的。
有些是他自己的。
刀刃卷了好几处缺口。
刀身甚至有一道细细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