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聋了?敢擅作主张!”
糜芳嚇得脸色煞白,连连求饶:“將军,我真不是故意的!姚泰太囂张了,我一时忍不住,一下子没控制住。”
朱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糜芳的衣领,二话不说,左右开弓,两个大比兜狠狠扇了上去!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糜芳被打得惨叫连连,眼冒金星,捂著脸在原地直转圈,像只无头苍蝇。
朱然一边打一边骂,口水都喷到糜芳脸上了:“你个傻驴!蠢驴!笨驴!奸驴!死驴!我今日祭祀占卜,就觉得不对劲,诸事不顺!原来都是遇到了你这么一头蠢猪笨驴!”
城下,王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糜芳说的封侯拜將?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封侯拜將?
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赵累满脸嘲讽之色,阴阳怪气道:“糜芳啊糜芳,你不是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吗?怎么不爬了?倒是爬呀!让咱们都看看,你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封侯拜將的高位的!”
眾人闻言,又是一阵鬨笑,笑声倾城。
武圣岿然不动,默默执刀在手,目光冷冷一瞟,霸气如岳,睥睨一城。
朱然手心直冒冷汗,脸上强撑镇定,扯著嗓子朝城下喊道:“关羽,你听好了,城內有数千人质!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齐野靠在椅背上,望著巍峨的江陵城,心中暗自思忖:“城內有那么多军属人质,这下真不好动手了。投鼠忌器啊,万一强攻,那些人质怎么办?”
王甫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动了又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沉默不语。
赵累心急如焚,背著手在原地来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几次想开口,可看看王甫没开口,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汉军的將士,有多少人的家眷在城內?老弱妇孺,父母妻儿都在朱然手里捏著。
这场仗,不好打。就算能强攻拿下江陵,也必然损失惨重,血流成河。
武圣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开口:“你再打糜芳两巴掌,某保证白天不攻城。”
朱然愣住了,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打两巴掌?还有这等好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转圈的糜芳,那货脸都肿了,还在捂著脸哼哼唧唧,又抬头看看城下那道如山的身影。
关公向来一诺千金,从不骗人!
朱然眼睛一亮,擼起袖子,大步流星走向糜芳。
“啪!啪!”
朱然二话不说,抢圆了胳膊,狠狠扇了糜芳两个大比兜,城楼上都能听到回音。
糜芳的脸,瞬间像开了染坊,从绿变紫,从紫变黑,跟变色龙似的。他捂著脸,惨叫连连,眼冒漫天群星。
武圣微微頷首,神色依旧沉稳,继续开口:“再来两巴掌,某保证不单刀夜袭。”
朱然眼睛又亮了,跟捡到宝似的。
“啪!”
“啪!”
那声音,那叫一个清脆!那叫一个悦耳!
朱然打完,揉了揉有点发麻的手腕,一脸得意,朝城下喊道:“我做主,送关公两巴掌!一共四巴掌,关公说话要算话!”
糜芳又懵又疼,捂著脸在原地直转圈,嘴里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武圣魄力十足:“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朱然闻言,豁然开朗,沾沾自喜:“关公果然爽快!言而有信,真英雄也!
“”
武圣没有接话,缓抬起头,目光隱约落在糜芳身上,意味深长,仿佛藏著千言万语,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糜芳,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