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水战还是太勉强了,水师差距这么大,硬拼只会白白送死,经验没刷到,人先死光了。”
“先拿下江陵!升到二十级再说!”
“遇到任何难题,升级都能解决!二十级,一定会有质变!拿下江陵,咱就是天下无敌!”
关平抱拳躬身:“多谢將军救命之恩!”
武圣神色平静,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关平攥紧拳头捶在地上,自责道:“恨我自己贪了,不该轻易带著弟兄们衝上去,差点害了他们!是我考虑不周!”
武圣瞟了他一眼,自光深远,缓缓道:“若江夏水师还在,不至於让某陷入此等境地。若糜芳不背叛,也不至於让江夏水师荡然无存。”
周仓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没错!都是糜芳那个狗贼!要不是他投降东吴,江夏水师怎么会没了?咱们怎么会这么狼狈?糜芳罪大恶极!万死难辞其咎!”
关平猛地抬起头,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恨不得食糜芳肉,寢糜芳皮!”
汉军垂头丧气,退回营寨。
王甫迎上来,一看这阵势,顿时大惊失色:“怎么都这副模样?莫非,莫非遭遇了伏击?”
关平嘆了口气,满脸惭愧,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诉说了一遍。
王甫脸色都白了,震撼道:“江东无敌水师,果然名不虚传,真能镇压一个时代啊。”
赵累望著江面的方向,缓缓开口:“曹操一生,雄才大略,心心念念想统一南北,一统天下。江东舟师,在赤壁毁了他的美梦。”
眾人闻言,心情更加沉重。
伊籍摆摆手,微微一笑,安抚道:“诸位,不必如此灰心。江东舟师再厉害,也只能在江上逞凶,保障江陵的补给不断。”
“只要咱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绝不敢上岸一步。”
眾人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水师再强,也上不了岸。他们的目標是江陵,又不是跟水师硬拼!
一时间,眾人重拾信心,將全部精力放在攻打江陵上。
武圣回到帐中端坐,面前放著一盏热茶。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不卑不喜。
帐帘掀动,关银屏英姿颯爽地走进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
她快步走到武圣面前,抱拳稟道:“启稟將军,好消息!我和城內的弟兄联络上了!”
武圣放下茶盏,抬眼看她。
关银屏继续道:“他们回信说,江陵令姚泰,思汉已久,不愿再为东吴卖命,愿为內应,助我军入城!”
周仓从座位上弹起来,喜形於色:“太好了!太好了!江陵令的地位可不低啊,能起到重要作用!”
关银屏明眸闪亮,点头道:“不错,江陵令姚泰镇守的是北门。他麾下有不少亲信,可以帮助我军打开城门。”
王甫眉头微皱,面露迟疑之色,缓缓道:“此事,会不会有诈?万一是东吴设下的圈套————”
眾人闻言,脸上的喜色稍稍收敛,目光齐齐落在武圣身上。
武圣晏然自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淡然道:“明日搦战,试探试探。看看江陵城,到底有几分虚实。”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此言甚是有理。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王甫捋须笑道:“君侯高明,先探虚实,再定进退。”
周仓也咧嘴笑道:“行,那我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眾人各自回帐,美滋滋地睡了一觉,鼾声此起彼伏。
翌日,天光大亮,万丈辉光自云端倾泻而下,洒满大地,暖意融融,连空气都透著几分清爽。
武圣披掛整齐,翻身上马,赤兔一声长嘶,四蹄踏动。
身后,数干人马浩浩荡荡,旌旗猎猎,马蹄声声,士气高昂,向著江陵城下进发。
江陵城头,鼓角齐鸣,声震外野。守军迅速列阵,披坚执锐,戒备森严,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