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他们抓住她的秀发或耳羽,强迫她深喉。
茎身尽根没入时,龟头胀大,滚烫的白浊直射喉管深处,“咕啾……咕啾……”的射精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佩丽卡的喉管被逼得反复吞咽,腥浓的精液滑过食道,灼热得像熔岩,有些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沟间。
她每一次被拔出时都大口喘息,“哈啊……呜咕……”声带着哭腔,却立刻被下一个顶入。
恐惧与痛苦蹂躏着她的理智,喉管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秽物的腥臭让她几欲作呕,可她只能任由他们灌入,美名其曰“喝粥”。
陈千语跪在一旁心如刀绞。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嘴贱……对不起……!)
可她还得强挤出甜腻的笑,声音软糯而讨好,试图为佩丽卡分担点以弥补过错:
“主人们做的好棒……佩、佩丽卡……佩丽卡早该顺从了……这样多好……嗯……千语也想喝……主人们赏给千语一点吧……?”
裂地者们大笑,卡隆赞许地拍拍她的头。
温顺的龙眯着眼媚笑着,涎水从嘴角流出都毫无察觉。
那边裂地者们没有给佩丽卡一丝喘息的空隙。
一个拔出,茎身带出黏稠的白丝与她的涎液,立刻下一个顶入,粗硬的龟头直撞喉管深处,将她刚想吸气的空隙堵死。
佩丽卡发出“咕呜……嗬噢……”的窒息闷响,泪水如暴雨般倾泻。
腥浓的精液一次次直射食道,有些呛入气管,灼热的异物感如火舌舔舐肺叶,她的本能咳嗽被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喷出细碎的白沫。
胃里渐渐胀满,那滚烫的秽物层层叠加,像铅水般沉重下坠,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食道火辣辣地灼烧,胃壁痉挛着抗拒,被迫容纳更多。
她的耳羽剧烈抽搐,雪白的颈项因缺氧而泛起潮红,喉管在茎身的抽送下反复鼓起又瘪下。
痛苦如无数细针刺入内脏,她想尖叫,想呕吐,却只能任由他们轮番灌入,屈辱与窒息交织成黑色的漩涡,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淹没。
直到最后一个裂地者低吼着尽根射出,滚烫的白浊直冲胃底,佩丽卡才被松开。
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娇躯剧烈抽搐,喉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哈嗬……!呜咕……咳咳……!”
泪水混着精液从唇角滑落,她双手撑地,腰肢弓起,干呕声混着破碎的呜咽,一口口腥浓的精液与胃酸的混合物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出黏腻的浊白痕迹。
胃里的胀痛如刀绞,她终于瘫倒,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雪白的身子蜷缩成脆弱的弧度,低低的抽泣从喉间溢出:
“呜……呜呜……”
陈千语跪在一旁,继续托着乳房为卡隆侍奉,眼角余光瞥见佩丽卡的惨状。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我害了你……)
自责如毒蛇啃噬,她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感受到乳间的性器传来熟悉的弹跳感,她知道这畜生又要射精了,少女随机声音软糯地讨好道:
“主人……千语的奶子……侍奉得舒服吗……嗯哈……射给千语吧……”
卡隆低哼一声,茎身在乳沟间猛地胀大,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她的乳肉与锁骨。
陈千语立刻用乳房轻轻挤压,软腻的乳肉如温热的巾帕,为他擦拭干净茎身上的余精,动作温柔而顺从。
然后她摇起龙尾,尾尖在空中轻摆,像头急切渴求抚摸的小兽,紫红眸子眼巴巴望着:
“主人……千语做得好吗……赏给千语一点吧……呜……”
卡隆低笑,拧开半瓶矿泉水,倾倒在她张开的樱唇间。
水液顺着喉管滑下,冲淡了些许腥味,陈千语大口吞咽,嘴角溢出晶亮的水珠,声音甜腻:
“谢谢主人……”
他拍拍她的龙角,朝小弟们吩咐:
“给她们洗干净,别弄脏了沙发。”
冰冷的水浇下,粗糙的毛刷与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揉搓,洗去污秽。
新一天的凌辱,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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