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天,高强度的折腾如无尽的噩梦。
佩丽卡曾经那份冷静坚强的外壳,已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痛苦中龟裂。
她不再激烈反抗,蓝眸里残存的倔强渐渐被空洞取代,耳羽低垂,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们侵入时,只发出细碎的“呜嗯……哈啊……”声。
一朵被暴雨摧残至凋零的白花,勉强屈服于命运的蹂躏。
陈千语看起来早已被彻底驯服,甜腻的浪叫与讨好成了常态,龙尾常卷上主人的腿,紫红眸子总带着痴迷的笑。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缝隙。
这一晚,终于来了。
裂地者们又要出门劫掠,大队人马在夜色中喧闹离去,整个营地只剩几个懒散的哨兵,以及牢房外那个打着哈欠看守的裂地者。
夜色如墨,营地外的风卷着细碎的矿尘,掠过残破的钢梁,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千语蜷缩在墙角,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与指印,眼睛紧闭似是沉睡着。
脖子上那宽大的皮项圈连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长度刚好让她能在角落里活动,却无法靠近牢门。
她和佩丽卡的衣物和武器被散乱地堆在墙角。
这些日子,陈千语的“温顺”换来了相对的优待。
裂地者们认定,这条年轻的龙早已彻底屈服,成了他们胯下的玩物。
每当夜深人静,她不再被绑上那可怖的拘束椅,而是只需带着项圈,跪坐在墙角,等待那些偶尔进来发泄的家伙。
她会主动摇起龙尾,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主人……千语好想侍奉您……嗯……来嘛……”
于是,他们会狞笑着走近,粗糙的大手攥住她的龙角,将她按倒在地。
她的双马尾散开在地面上,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的碾压下挺立成樱红的色泽。
她会娇喘着张开双腿,翘臀高高抬起,龙尾缠上对方的腰,引导那粗硬的凶器顶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径。
“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起时,她会故意弓起腰肢,迎合着撞击,喉间滚出甜腻的浪叫:
“哈啊……主人好粗……千语要被顶穿了……嗯呜……好深……!”
每一次抽送,她都配合得完美,腔道内壁紧致地绞缠,蜜液如泉涌般溅出,顺着臀缝滑落。
她会用尾巴根部的敏感带摩擦对方的囊袋,换来更猛烈的贯入,娇躯在冲击下颤栗,乳浪翻涌。
射精时,她会眯起眼睛,媚笑着吞咽那滚烫的白浊,或是用乳沟夹紧,为他们擦拭干净。
结束后,那些家伙总会扔给她一些吃剩的食物,干硬的面包,或是残羹冷炙。
她会跪坐着,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碎屑,极力地讨好:
“谢谢主人……千语吃饱了……”
这些“赏赐”让她悄然积攒了力气。
而佩丽卡……可怜的黎博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沉沦。
佩丽卡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双腿大开露出那红肿不堪的花径与后庭。
震动器深深埋入她的腔道,嗡嗡作响,每一次脉动都迫使她纤细的腰肢痉挛,蓝眸失焦,耳羽无力地颤抖。
她曾试图唤醒陈千语:
“千语……醒醒……我们不能这样……呜……”
可回应她的,只有陈千语那甜腻的浪叫与顺从的媚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绝望。
终于,她的心防崩塌,蓝眸里残存的倔强化作空洞,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些罪恶的玩具,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
“嗯哈……啊……要去了……呜啊……!”
陈千语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那份伪装的娇媚下,是滴血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