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雷恩的掌心如铁钳般扣住佩丽卡纤细的手腕,将她虚软的身子按进沙发的皮革里。
她本能地微微扭动,雪白的长腿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无力地蹭动,足尖蜷曲着抵住沙发边缘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连续一夜的无尽高潮已将她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她空洞地望着牢房斑驳的天花板,像一具精致的瓷偶任由摆布。
雷恩俯身压下,粗糙的唇舌如狂风暴雨般侵袭她的樱唇,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卷住她无力抵抗的小舌肆意吮吸。
佩丽卡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唔……”
发出被堵住的悲鸣,耳羽颤抖着贴在湿乱的白发上,泪水无声滑落脸颊,混着他的唾液在唇角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掠夺,蓝眸里残存的光渐渐黯淡。
卡隆拍了拍怀中龙女的翘臀,随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开,陈千语顺从地跪在他胯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微肿的乳房,软糯的乳肉包裹住他粗硬的性器,上下缓缓滑动。
乳沟间滑腻的汗液做润滑,每一次挤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乳尖在摩擦中挺立成樱红的珠子,轻轻蹭过他的茎身。
她的龙尾灵活地卷上,尾尖深红鬃毛如丝刷般撩拨囊袋,轻轻缠绕、摩挲,时而收紧撩拨龟头冠沟,时而松开让它弹跳。
少女偶尔低下头,眸子妩媚上挑,小舌卷出,沿着茎身从根部舔至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吮吸出晶亮的先走汁,发出“啾唔……”的甜腻吸吮声。
然后她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卡隆,像渴求赏赐的小兽,声音软糯:
“主人……千语侍奉得舒服吗……”
卡隆摸了摸她的头以示鼓励,享受着这温热的包裹,一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昨夜录像。
画面定格在陈千语高潮失神的那一刻,她恍惚呢喃着:
“佩丽卡……别再乱吃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你怎么吃多少都不胖……哈啊……”
卡隆眸子一亮,粗糙的大手伸下,抓住陈千语的黑红龙角,轻轻摩挲角根敏感的纹理,让她腰肢一软,乳交的动作更急促了些。
“啧,小母龙,你可说了个好玩的。”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戏谑。
陈千语身子骤然一颤,心底涌起冰冷的恐慌。
大事不妙!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尾巴尖的撩拨慢了下来,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意:
“主、主人……千语当时……当时脑子坏掉了……胡、胡说的……佩丽卡才没有那种怪癖……她吃东西很讲究的……呜……”
卡隆手掌骤然下滑,粗暴地拧住她一侧乳肉,指腹狠捏肿胀的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
剧痛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娇躯猛地弓起,乳交的动作乱了节奏喉间滚出带着哭腔的尖细娇喘:
“呀啊——!!疼……主人……好疼……千语错了……呜咕……不敢说了……!”
泪水瞬间涌出,她咬紧下唇,乳肉被拧得通红,不敢再掩饰半句。
卡隆松开手,满意地拍拍她的龙角,转头朝门外喊:
“喂,兄弟们,进来!总督大人早上没吃东西,给她喂点热乎的粥!”
铁门陆续推开,十几个裂地者鱼贯而入,目光贪婪地落在沙发上那具雪白狼狈的身躯上。
佩丽卡的蓝眸终于聚焦,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冷的蛇沿脊椎爬上。
她本能地想蜷缩,却被雷恩死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不要……”
她声音细碎而颤抖,耳羽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羽兽。
第一个裂地者走上前,粗硬的性器直抵她樱唇。
雷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那腥热的茎身毫不留情地顶入,龟头撞上喉管深处。
佩丽卡瞬间喉间发出“咕呜……!”的闷哼,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茎身在口腔里抽送,粗糙的青筋刮蹭舌面,咸涩的味道充斥鼻腔,她本能地想呕吐却被顶得更深,鼻尖几乎埋入对方耻毛。
绝望如黑潮吞没她,这些秽物……要灌进她喉咙……
屈辱烧灼着她的脑髓,窒息的眩晕感伴着耳膜的突突声,娇躯在沙发上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