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腰、饱满的胸、翘挺的臀、修长有力的双腿。
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泥泞。
她的手缓缓抬起,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舌尖从微启的唇缝中探出
缓慢地——如同品味一道珍馐的前奏,
舔过了自己的上唇。
然后是下唇。
舌尖在唇面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在半阖的眼帘下扩张到了极限。
脑海中,春桃的声音在不断回放。
*“化脓了——脓水往外流——黄绿色的——”*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嘴唇。
这一次,更慢——更仔细,如同在想象着,舌尖上的,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
一道裂开的、流着脓液的伤口。
*会是什么味道呢?*
*比包皮垢更浓吗?*
*比腋窝的汗垢更醇吗?*
*脓液的质地——是像精液那样黏稠——还是更稀薄一些?*
*如果用舌尖挑起一滴——放在舌面上——让它慢慢化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颤动。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克制。
从嘴唇旁移开,沿着脖颈、锁骨、胸口、腹部,一路向下。
指尖触到了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温热的小穴
“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呻吟。
她的中指滑入了阴唇之间,大量的爱液立刻包裹了她的手指,温热的、黏稠的,如同将手指插入了一罐,温热的蜂蜜。
她的指尖找到了阴蒂,那颗在两年的压抑中变得极度敏感的、微微充血肿胀的,小小的肉粒。
轻轻一碰
“啊——”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靠在了铜镜的边框上,冰冷的铜面贴上了她滚烫的后背,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
但她的手没有停,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小圈,速度越来越快。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春桃描述的灾民。
而是——
她自己赤裸着,跪在泥泞的灾区土地上,被一群浑身泥浆、遍体脓疮的灾民包围
他们的身上比夜栖兽更脏
夜栖兽的脏是泥垢和汗臭
灾民的脏多了脓液、冻疮、腐肉、血痂。
更多的层次、更丰富的气味、更复杂的味道。
她想象着自己的舌头伸向一个灾民手臂上那块破溃的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