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开的伤口,边缘红肿外翻,伤口深处是暗红色的肉——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黄绿色的、浓稠的脓液,脓液从伤口中缓慢渗出,沿着皮肤的纹理流下,如同一条微型的、黏稠的小溪。
那种脓液——会是什么味道?
咸的?苦的?腥的?
会不会像包皮垢那样,有一种浓缩的、发酵的醇厚感?
会不会像陈年的汗垢那样,入口时先是一股刺激的苦涩,然后在舌根处化开,变成一种奇异的回甘?
她不知道。
她想知道!
“冻疮破了——里面的肉翻出来——也流着脓水——”
苏玲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是恐惧导致的急促。
是兴奋。
如同一个被告知“明天有一场盛大宴会”的美食家——在脑海中预览菜单时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宫装的层层遮掩下,开始发生反应。
乳尖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微微挺立了,顶在亵衣的丝绸面料上形成了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突起。
小腹处,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下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如同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而她的下体
在春桃说出“化脓”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不是微微的濡湿,而是如同打翻了一杯水般的大面积浸润。
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白色的亵裤,在亵裤的丝绸面料上形成了一块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渍,湿渍的边缘如同墨水在宣纸上的晕染,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四周扩散。
到秋月说完“冻疮的脓水和伤口的脓水混在一起”的时候,湿渍已经扩大到了几乎覆盖了整个亵裤裆部,甚至开始向大腿内侧蔓延。
苏玲珑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如同一口被封堵了多年的泉眼终于找到了裂缝。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的进一步流出,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与湿透的亵裤产生了更多的接触,丝绸的滑腻触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
一阵酥麻从大腿根部窜上脊柱。
当时她咬住了下唇
*不能——不能在她们面前——*
所以她让宫女们退下了。
此刻,苏玲珑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内的穿衣铜镜前。
镜中映出了她的全身,藕荷色的长衫,银灰色的披帛,满头珠翠。
一个完美的“贵妃”的形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长衫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长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解开了,她的上半身赤裸了。
镜中映出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尖挺立,呈现出深玫瑰色。
然后她的手向下解开了裙带,裙摆落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亵裤的裆部整片都是深色的——湿透了。
她将亵裤褪下,一条透明的、黏稠的丝线从她的阴唇和亵裤之间拉了出来
如同蜘蛛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开。
她赤裸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