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的边缘,紫红色的肿胀皮肤——中央是一块溃烂的、翻出肉色的创面,创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黄绿色的脓膜
她的舌尖贴上了那层脓膜
*什么味道?*
*咸的——对——一定是咸的——因为脓液中含有大量的白细胞和组织液——*
*然后是苦——坏死组织的苦——如同嚼了一片腐烂的树叶——*
*然后是腥——血液的腥——因为脓液中混合着少量的血——*
*然后——在所有这些味道的底层——是一种——*
*独特的——*
*从未品尝过的——*
*新的——*
她的手指加速了——
阴蒂在快速的摩擦中充血膨胀——从阴唇中微微探出——如同一颗小小的、饱满的——红豆——
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沿着她的手指流到手背——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
“啊——嗯——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来压抑声音,但从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喘息依然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脑海中
她想象着自己的舌头从冻疮上舔起一层脓液含在嘴里
然后——咽下——
“咕咚。”
想象中的吞咽声——如同一个开关——
高潮——来了。
从子宫深处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冲击波从核心向四周扩散。
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地面上。
她的腰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铜镜,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铜镜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
“嗯——!!!”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雷般的长吟。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了很久,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振幅越来越小,但迟迟不肯停下。
最终,她靠着铜镜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大腿间一片泥泞,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爱液。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一种期待的笑。
如同一个即将踏上旅途的旅人,在出发前的那个夜晚,躺在床上想象着目的地的风景。
嘴角上翘,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苏玲珑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轻柔,对着空荡荡的殿堂,如同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脓液……冻疮……泥浆……”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
“……好想尝尝。”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