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七个乞丐的龟头,在一次特别深的冲撞中碾过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时。
苏玲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恶心的颤抖,而是一种从下腹深处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柱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的颤抖。
只有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苏玲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暂地空白了。
然后,恐惧和厌恶重新占据了意识,她拼命地否认——
不——那不是——本宫不可能——对这些肮脏的——
她骂得更凶了。
苏玲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啊——这些——嗯——臭——啊——烘烘的——嗯啊——畜生——啊——本宫——嗯——恶心死了——啊——呕——”
但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拼命否认的同时,做出了第三个无意识的调整——
她的腰部——在下一次乞丐撞击时——微微向上“迎”了一下。
幅度极小。
小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那个动作让龟头再次碾过了G点,又一次电流,更强了一点。
苏玲珑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她的阴道已经从一个干燥的、排斥的、拼命紧缩的甬道,变成了一个湿润的、接纳的、具有自主节律的肉洞。
大量精液在里面累积、发酵,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形成了一种极其浓稠、极其滑腻、带有强烈腥臭和酸味的灰白色液体。
那些液体从她的阴道口不间断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苔藓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散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头晕目眩的、如同某种发酵过度的酒精般的甜腻气味。
她的嘴依然在骂。但那些骂声的性质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你……嗯……畜生……啊……不要……嗯……不要这么……啊……深……嗯嗯……”
“不要这么深”。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其实是“不要停”的另一种表达。
因为每一次撞击宫颈带来的酸麻感,那种让她整个下腹都在痉挛的、如同要被活生生顶穿般的胀满感,是她大脑在所有痛苦和羞辱中唯一能辨别出来的、最清晰、最强烈的“活着”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适应了这种活法。
与十二个时辰前那个趾高气昂的贵妃——已经判若两人。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衣物,那些名贵的织金长衫、缂丝披帛、白玉簪、翡翠耳坠,全部在昨夜的混乱中被撕碎、踩烂、遗失在了山路上。
曾经白皙如凝脂的皮肤此刻覆盖着一层由精液、汗水、泥土、污垢和干涸的血迹混合而成的——灰白色的薄膜。
那层薄膜在某些地方已经干燥结痂,在另一些地方(尤其是皮肤褶皱处,如腋窝、腹股沟、膝弯)还保持着潮湿黏腻的状态。
曾经如同黑色绸缎般顺滑的长发此刻纠结成了一团乱麻,发丝间夹杂着干涸的精液块、泥土碎屑和树叶碎片。
妆容完全毁了,眼线和胭脂被泪水和汗水冲成了一片花斑,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呕吐物的痕迹。
那对曾经被精心呵护的、白皙饱满的乳房,表面布满了吮吸的红印、牙齿的咬痕和干涸的唾液渍——乳尖因为持续的粗暴刺激而红肿充血。
她的下体——大腿内侧被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是的——尽管她的意识在排斥,她的身体在后半夜开始分泌爱液了)浸得一片泥泞——阴唇微微肿胀——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灰白色液体——是数十个乞丐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沿着臀缝滴落在岩石上。
她蜷缩在岩石上——双臂抱膝——浑身发抖——
但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如同一把锈蚀的锯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屈的、如同最后一面旗帜般的——鄙视:“你们……这些……臭……畜生……等本宫……回了宫……一个个……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