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散坐在洞内各处,有的靠着洞壁闭目休息,有的在啃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生红薯,他们对苏玲珑的辱骂毫无反应——如同听不到一样。
药物让他们的大脑只保留了两种功能——攻击雄性和交配雌性。语言理解能力已经被完全关闭。
但他们的阳具——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硬了起来。
药物的效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压缩到了极短——精囊和前列腺在药物的强制催化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生产精液——每一次射精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再次充盈。
一个乞丐站了起来——走向苏玲珑——
苏玲珑看到他走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岩石后面就是洞壁——无处可退——
苏玲珑用最后的力气嘶吼。
“不要过来——!滚——!你身上——好臭——不要——”
乞丐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从蜷缩的姿势中拖直——然后——
翻了个面。
苏玲珑被翻成了俯趴的姿势——丰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岩石上,乳尖被石面磨得生疼。
乞丐从后方将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
“咕叽——”
昨夜残留的大量精液充当了润滑,这一次的插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阳具如同滑入了一条温热的、黏稠的精液隧道。
苏玲珑脸贴在岩石上,粗糙的石面磨着她的脸颊,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洞壁上的青苔和不远处另一个乞丐的脚——那只脚黑得如同碳块,脚趾甲又长又黄,趾缝间塞满了灰黑色的泥垢。
“嗯——啊——你——嗯——臭——啊——畜生——嗯啊——”
她还在骂。
但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
俯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了一个弧度,这个弧度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可以触及到阴道更深处的——宫颈口附近——
而宫颈口周围是另一个高度敏感的区域。
当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反复撞击宫颈口时,苏玲珑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不是寒冷的颤抖。
是那种从子宫深处,如同一口被搅动的深井缓慢涌上来的温热的波动。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
*不——不是——本宫不可能——*
但她的腰——
在下一次撞击时——
明显地,向后迎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微微的,不是几乎察觉不到的,而是一个清晰的、可辨识的迎合动作。
她的臀部在乞丐撞击的瞬间向后推——让阳具更深地进入——龟头更猛烈地撞击宫颈——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因为她的主动迎合增加了撞击的力度——
苏玲珑咬着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声音变成了一种矛盾的、撕裂的混合体,辱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