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他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如同被一根粗钝的柱子反复顶击。
那种冲击让她下腹深处生出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奇异感觉,那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积越高。
她的嘴张开着,就在那里,骂词已经含在了舌尖上,但那舌头仿佛失去了力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嗯……啊……畜生……”
她骂完这三个字之后,没有再立刻接下一句。
她躺在那里,仰面朝天,脖颈绷直,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含混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声音。
这些声音不是骂。
这些声音是她身体对快感的直接回应。
每一个乞丐的阳具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有的包皮垢厚如泥壳——有的茎身上沾着干燥的泥土——有的阴毛中纠结着草屑和虱卵——所有这些污垢都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带入了苏玲珑的体内——与精液混合——形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散发着复合恶臭的——浑浊液体。
这种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地面上——在碎石和泥土上形成了一小滩——
苏玲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从最初的干涩灼痛——逐渐变成了一种——湿热的麻木。
大量精液的持续灌注让她的阴道始终保持着充盈的润滑状态——每一次新的阳具插入都如同在一条温热的、黏稠的隧道中滑行——摩擦感大幅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持续的——
温热的——
被填满的——
充盈感。
她的身体——再次在无意识中做出了调整——
这一次不是骨盆角度,而是阴道壁的肌肉张力。
她的阴道壁从最初的痉挛性紧缩——那是恐惧和排斥的生理反应,逐渐放松了。
不是主动放松,而是肌肉在持续的刺激下产生的——疲劳性松弛。
但松弛的结果是阳具在她体内的活动空间变大了,摩擦的面积变广了,刺激的范围从阴道口扩展到了整个阴道壁,包括——G点。
第六个乞丐从后方进入了她。
她被翻过来,跪在潮湿的苔藓地面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后入的姿势让阳具进入得更深更猛。
那根覆满垢壳的阳具如同一柄钝器,一次次地撞开她的阴道壁,碾过她整个盆腔的底部,将她体内的空气挤压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张开的嘴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啊……”
她额头抵在湿滑的苔藓上,长发散落在脸侧,被汗水和泥土黏成一绺一绺。
那些墨绿色的苔藓碎屑沾满了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与从她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眼前的地面上。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探出来,如同一条脱离了控制的、有着自己意志的小蛇,在那片湿滑的墨绿色苔藓上轻轻舔了一下。
苔藓的味道,苦、涩、带着泥土的腥和磷火特有的、如同舔电池般的酸麻。
她的舌头缩回去了,但那条舌头在缩回去的时候,分明显得有些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