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嘎吱——而是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苏玲珑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的阴道,从灼痛——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不是快感。
至少她的大脑拒绝将其定义为快感。
但,那种温热的、被填满的、被精液润滑后摩擦力大幅降低的触感与之前的干涩灼痛相比,客观上,不那么难受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调整——骨盆的角度,微微倾斜了一度。
这个倾斜——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加顺畅——减少了对阴道壁的不必要摩擦——
这是一个纯粹的、无意识的、身体为了减少疼痛而做出的——**自我保护反应**。
但苏玲珑没有察觉。
她还在骂,但骂声却变了语调。
“……嗯……啊……你们……嗯啊……臭……啊……好烫……嗯……不要……啊……”
“不要”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时被什么绊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根持续抽插的阳具的反复撞击下,在那些滚烫的睾丸的压迫下,在双手被裹在两根热铁般的柱状物中反复摩擦的状态下,做出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动作。
她的腰,微微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轻微了。
在乞丐们机械的、恒定的抽插节奏中,这个微小的迎合动作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轻易地被淹没。
但对她自己的身体而言,那个动作意味着:阴道内的摩擦角度变得更顺畅了,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弧度更圆润了,快感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柱的速度更快了。
“畜生……嗯……脏……啊……你们……啊……恶心……嗯啊……”
苏玲珑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但语气中的鄙视和愤怒丝毫不减:“你们——啊——这些——嗯——臭烘烘的——啊——乞丐——嗯——不配——啊——碰本宫——嗯啊——本宫是——啊——贵妃——嗯——你们——啊——连给本宫——嗯啊——提鞋都不配——啊——”
第二个射了。
第三个顶上。
第四个。
第五个。
但她说“恶心”的时候,她的下体为他做到了两件事:阴道壁分泌了远比之前更多的爱液,将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嘎吱”变成了黏腻的“咕叽”。
她的骨盆在不自觉中微微倾斜,让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恰好能够最大限度地碾压过那块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
那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做的。
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继续辱骂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少受痛苦、多得快感。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根植于每个生命体本能中的自我保护反应,如同手触到火会缩回,如同胃里有毒会呕吐。
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否认,身体却已经缴械了。
在第三个乞丐射精之后,苏玲珑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
每当新的阳具填入,她的阴道壁都会先收紧一下,然后缓慢地张开,如同在主动地品尝、丈量、接纳。
她的骂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断续,每一次刚开口就被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然后变成一声无意识的吟哦,然后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吟哦压回喉咙里,再抬起下巴继续骂。
到了第五个乞丐时,她的骂声第一次出现了长时间的停顿。
那个乞丐以一种极深的、直抵宫颈的撞击方式进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