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干呕,这次的干呕是纯粹的心理性呕吐反应。
那张嘴上的污垢、残牙间的食物残渣、口中呼出的腐臭气息,所有这一切直接接触到了她最娇嫩的皮肤,那种感觉如同有人把一块腐烂的抹布按在了她的胸口。
乞丐不理会她的尖叫和干呕。
他的嘴巴,那张几乎没有嘴唇的嘴,嘴唇干裂脱皮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色皮膜,张开后露出了一条灰白色的、覆盖着厚厚舌苔的舌头。
那层舌苔如同一层发霉的面包皮,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口臭和胃酸的恶臭。
这条舌头贴上了苏玲珑粉嫩的乳尖。
粗糙的舌苔在娇嫩的乳尖上碾过。
那种触感如同用砂纸打磨丝绸,粗粝、灼热、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乞丐的唾液从他的舌头上分泌出来,涂抹在苏玲珑白皙的乳房表面,在火光下形成了一层灰色的、散发着口臭的湿润薄膜。
苏玲珑看到自己白皙的乳房上被涂上了那层灰色的唾液,她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厌恶,如同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看到自己的餐具被人用脚踩过。
“恶心!好恶心!你的口水好臭!呕!不要舔!不要!呕!”
她一边尖叫一边干呕,每一次干呕都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
而胸部的起伏又让乞丐嘴里的乳房更加剧烈地晃动,乞丐的牙齿在晃动中偶尔刮到了乳晕的边缘。
与此同时,第二个乞丐出现在了她的右侧,同样俯身,含住了她的右乳。
第三个乞丐跪在了她的头部上方。
这个乞丐比前两个更加高大,瘦骨嶙峋但骨架宽阔。
他跪在苏玲珑头顶的位置,双腿分开。
他的胯部就在苏玲珑仰面朝天的脸的正上方。
从这个角度,苏玲珑被迫直视着一根从破烂裤裆中伸出来的阳具。
那根阳具在药物的催化下完全勃起,粗壮、弯曲、青筋暴起。
但与正常男性的阳具不同的是,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清晰可辨的污垢。
包皮过长,只翻开了一半,内侧积存着厚厚的、灰白色的、如同腐烂奶酪般的包皮垢。
那层垢壳在龟头和包皮之间的沟壑中堆积成了一条环形的垢带,散发着一种比体臭更加浓缩的、更加尖锐的、如同在密封容器中发酵了数月的腐酪恶臭。
龟头本身的颜色因为污垢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灰褐色,只有顶端的马眼处因为前液的渗出而冲开了一小块垢壳,露出了下面充血的暗红色。
这根东西距离苏玲珑的脸不到三寸。
包皮垢的恶臭如同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她的鼻腔上。
苏玲珑瞳孔骤缩。
她看到了那根覆盖着污垢的阳具,闻到了那股比之前所有气味都更加浓缩的腐酪恶臭,她的胃部、食道和整个消化系统同时发出了最强烈的排斥信号。
“呕!呕呕!”
这次不是干呕了。
她的胃在极端的恶心刺激下进行了最后的、痉挛性的收缩,一小股黄绿色的胆汁从她的嘴角涌出,苦涩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流到了耳根。
但乞丐不等她呕完。粗糙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那根覆盖着包皮垢的阳具被塞入了她的口中。
苏玲珑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惨叫。嘴巴被粗暴地撑开,那根散发着腐酪恶臭的、覆盖着灰白色垢壳的阳具碾过了她的舌面。
味觉。
这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恐怖的味觉体验。
包皮垢的味道在舌头上比闻到的更加浓烈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