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胃里已经完全空了,只有一丝苦涩的胃酸从食道涌上来,灼烧着她的喉咙。
而干呕之后的大口吸气让更多的恶臭灌入了她的肺部。
恶性循环再次启动。
越呕越吸,越吸越呕。
在这个循环中,她的衣物被彻底剥除了。
那些粗暴的手不懂得解扣,也没有耐心去解。
它们只会撕。
“嘶啦”一声,水蓝色的缂丝披帛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嘶啦”一声,白色的亵衣被从领口一路撕到下摆。“嘶啦”一声,束胸的丝带被一把扯断。
苏玲珑那对惊人的、丰满到几乎夸张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两团白皙的、饱满的、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般浑圆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乳晕是浅粉色的,如同两朵精致的小花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乳尖因为夜晚的寒冷和恐惧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比乳晕更深一度的玫瑰粉色。
三十多双充血的、浑浊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睛同时钉在了那对乳房上。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如同一群饥饿的狗看到了骨头。
然后是裙摆。鹅黄色的织金裙被从腰部撕开,露出了白色的亵裤。亵裤也被一把扯下。
苏玲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丰腴的大腿白皙柔软,带着一层均匀的脂肪,在火光下如同两根白玉柱子。
大腿根部的交汇处,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下方紧闭的、粉嫩的阴唇。
意识到自己完全赤裸后,苏玲珑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尖叫都更加凄厉的惨叫,同时拼命地夹紧双腿、用手臂遮挡胸部。
“不要看!你们不许看!你们这些肮脏的下等的畜生!不配看本宫的身体!”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尖叫而变得嘶哑,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和鄙视,即使在赤裸的、被数十个乞丐围观的绝境中,依然如同一面破碎但不倒的旗帜,顽强地飘扬着。
乞丐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或者说,药物让他们不在乎她在说什么。
在他们被药物劫持的大脑中,眼前的这个白皙丰满的雌性,不是贵妃,不是人,只是一个散发着强烈雌性信号的、供他们交配的对象。
第一个乞丐动了。
他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乞丐。
身材矮壮,如同一截被砍断的树桩。
他的头发板结成了一顶灰黑色的毡帽,脸上的污垢厚到看不清五官的原始轮廓,只有两只充血的眼珠和一张露出残牙的嘴巴在垢壳中闪烁。
他的身上除了一条几乎烂成渔网的破裤子之外什么都没穿。
裸露的上半身覆盖着厚厚的垢壳,胸毛和腋毛与污垢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如同动物皮毛般的、散发着浓烈体臭的覆盖物。
他的腋窝是人身上气味最浓缩的区域。
数月不洗的腋窝中,汗液、皮脂、细菌代谢物和死皮细胞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气味,如同一块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的、浸透了酸汗的旧棉袄,浓烈到几乎可以看到气味的热浪从腋窝中升腾。
他跪在了苏玲珑的身侧。然后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将那张满是污垢和残牙的嘴贴上了苏玲珑的左乳。
苏玲珑全身如同触电般弹跳了一下。
那张肮脏的嘴接触到她白皙乳房的瞬间,她的反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恶心。
“啊!不要!脏!你的嘴好脏!不要碰!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