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炎王朝内忧外患的阴霾笼罩之下,贵妃苏玲珑在赵恒的旨意下回宫了,那份圣旨在冬至祭奠时下达,因此被忠实的执行了。
从不知名山洞回京的这一路上,她坐在那顶重新修缮过的紫檀大轿里,整个人如同换了一副魂魄。
她的目光穿透轿帘的缝隙,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荒原,那张娇艳明媚的脸庞上,再也不复往日那种骄纵跋扈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惊惧、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颤栗。
她想起那在荒原上的夜晚。那个改变了她一切的夜晚。
仅仅是回忆,她的下体便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黏腻的汁液。
那汁液打湿了亵裤,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冰凉而酸痒的触感。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从唇缝间探了出来,舔舐着干涩的唇角,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那是卓凡的调教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苏玲珑知道那是不正常的。但她控制不住。
记忆回到了那个阴冷的荒原之夜。
苏玲珑是被一股恶臭呛醒的。
那不是普通的闻到难闻气味。那是一种如同被人用一块浸透了腐烂物质的湿布死死捂住口鼻的、物理性的、暴力性的、等同于嗅觉强奸的暴行。
她的意识从昏厥的黑暗中挣扎着浮上来。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那股混合了陈年汗臭、馊饭酸腐、泥垢腥臭和新鲜血腥的复合恶臭如同一只巨大的、肮脏的手,从她的鼻腔一路伸进去,攥住了她的大脑。
然后是触觉。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拖拽。
粗糙的、覆盖着泥垢和干血的手指,至少四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从破碎的紫檀大轿中拖出来。
她的后背在碎石和泥土混合的山路上摩擦,名贵的织金长衫早已被撕成了碎条,残余的布料在拖拽中被进一步剥离。
她的后背、腰部和臀部直接接触到了冰冷粗糙的地面,碎石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然后是视觉。
她睁开了眼睛。
火把的残焰在夜风中摇曳,橘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在每一次明亮的闪烁中,她看到了无数张脸。
从上方俯视着她的,三十多张,不,更多,乞丐的脸。
那些脸在火光中如同一幅幅地狱的浮雕。
疮疤、脓包、污垢、残牙、充血的眼珠、张开的嘴巴中呼出的腐臭气息。
它们从四面八方围拢着她,距离她的脸不到两尺。
苏玲珑的瞳孔在恐惧中缩成了针尖。
她尖声叫骂起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如同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同时拼命挣扎着想要从那些手中挣脱。
“放开!放开本宫!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不要碰本宫!你们不配!”
她的挣扎毫无效果。
那些乞丐的手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
她的手腕被攥得发白,指甲在无意识中抠进了抓她的那只手的泥垢层中,指甲缝里立刻塞满了灰黑色的污垢。
这个触感让她的胃再次翻涌。
“呕!”
又一次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