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奶酪、变质鱼干、氨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如同舔了一块生锈的铁板般的金属腐臭。
这种味道不仅仅停留在舌面,它渗透了,从味蕾直接刺入了大脑的味觉皮层,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嘴里塞着阳具,只能从鼻腔发出唔唔的声音,同时全身剧烈地挣扎。
但四肢被牢牢按住,她的头也被掐住下巴的手固定着,无法转动。
她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舌头在本能的排斥中拼命想要将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推动都让舌面与龟头表面的垢壳产生更多的摩擦,更多的污垢被舌头刮下来,溶解在她的唾液中。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极端的恶心刺激了泪腺的分泌,泪水从眼角流下,冲开了脸上残余的妆粉,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画出了两道透明的泪痕。
乞丐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前后摆动腰部。
每一次前推都将龟头顶到她的软腭,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
每一次后撤都拉出一条混合了唾液、前液和溶解的包皮垢的灰白色黏稠丝线。
黏腻的水声在夜晚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而苏玲珑的嘴,那张曾经只品尝过最精致的苏式点心、只饮用过虎跑泉水泡的明前龙井的贵妃的嘴,此刻正被一根覆盖着数月积累的包皮垢的、散发着腐酪恶臭的乞丐阳具反复捅入。
她在被口交的同时持续地从鼻腔呼吸。
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更多的气味。
左侧乞丐腋窝的酸臭。
右侧乞丐胸毛间的泥垢腥味。
头顶乞丐胯部的包皮垢腐酪。
以及从更远处围观的乞丐群体散发的、如同一堵无形的臭墙般的集体体臭。
所有这些气味在她的鼻腔中混合、叠加、发酵,形成了一种她的大脑从未处理过的、超出了嗅觉系统承受极限的气味海啸。
她的意识在这场海啸中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再次昏厥。
因为恐惧产生的肾上腺素让她的神经系统保持在了一种痛苦的、过度清醒的状态。
她无法逃入昏迷的避难所,只能清醒地、完整地感受着这一切。
口交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在这段时间里,苏玲珑的下半身也没有被放过。
她的双腿被两个乞丐分别抓住脚踝,强行掰成了M字型。
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粗人目光触及过的、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火光和数十双充血的眼珠之下。
她的阴唇紧闭、粉嫩、被精心养护,在夜风中微微收缩。
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因恐惧而分泌的冷汗,但除此之外完全干燥。
没有任何性唤起的迹象。她的身体在这个阶段是完全排斥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要。
但乞丐们不需要她的身体准备好。
一个乞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阳具粗壮如同一根短棍,跪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阳具同样覆盖着污垢,龟头上的包皮垢在前液的浸润下变成了一种灰白色的黏稠糊状物,散发着那种标志性的腐酪恶臭。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对准,只是将龟头抵在了苏玲珑那两片紧闭的、干燥的阴唇上。然后,他双手掐住苏玲珑的腰,猛地一挺胯。
那根粗壮的、覆盖着包皮垢的阳具,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撞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撕开了那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紧密甬道,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