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后一缕头发也被精心梳理完毕后,她将白玉梳放回搁板,然后将整头长发再次浸入了精液池中。
双手在液面下揉搓着头发,如同浣衣女在溪水中揉搓织物,十指在发丝间穿梭、交缠、揉捻,让精液更加深入地渗透每一根发丝的角质层。
偶尔她会将一缕头发提出液面,凑到鼻尖嗅闻。
被精液彻底浸透的发丝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味。
精液原本浓烈的腥膻在与头发的油脂混合后变得柔和了许多,多了一层温润的脂香,闻起来如同某种珍贵的、带着动物性底调的香料。
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露出了近乎陶醉的微笑。
“等明天这些被吸收干净后……”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满意,“头发会比蜀锦还顺滑。”头发处理完毕,她的身体重新靠回了池壁的金丝楠木斜面上。
精液的浮力托着她半躺在池中,及腰的长发如同一匹被墨汁浸染过又泡进了牛乳里的绸缎,在她身后的液面上缓缓铺展开来。
她闭着眼睛,在温热的精液中静静地浮了一会儿,呼吸平稳而深长,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让露出液面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一截白皙肌肤微微隆起又落下。
『全身的皮肤在长时间的精液浸泡中变得柔软到了极点,如同被揉搓了千百遍的上好丝绸。毛孔完全张开,精液中的活性成分源源不断地渗入皮下组织,在真皮层中缓慢扩散。她的骚屄在温热精液的持续浸泡下变得异常敏感,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嫩红色的屄肉在水下轻轻翕动着,像是在呼吸。淫穴深处的阴道壁不自觉地做着缓慢的蠕动,一阵阵微弱的收缩从穴口传到宫颈,如同一个正在做春梦的女人的本能反应。』
然后她睁开了眼。
丹凤眼中出现了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贪婪的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对“外部浸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要将精液吸入身体最隐秘的内腔中去的、近乎偏执的饥渴。
她要“过肺”了。
所谓“过肺”,是她自己发明的说法,指的是将精液吸入呼吸道,让它直接接触到气管、支气管乃至肺泡的表面。
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任何液体进入肺部都可能导致吸入性肺炎乃至溺死。
但李明珠不在乎。
她享受那种感觉。
精液从鼻腔或口腔涌入气管的瞬间,那种被浓稠的、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雄性精华从内部灌满的窒息般的充盈感,是一种比任何外部接触都更加深入、更加亲密、更加具有侵入性的体验。
而且她经验丰富,知道如何控制吸入量、如何通过体位让精液不至深入太多、如何在窒息感变得危险之前将精液排出。
她调整了姿势,从半躺变为坐直,双手扶住池壁,上半身从精液中升起。
精液沿着她的腰腹向下淌落,在肚脐里残留了一小洼白色液体,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深吸几口清洁的空气。
这是最后的清洁空气了。
她的肺叶在几次深呼吸中被干净的氧气充满,胸腔高高隆起,两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奶头上残留的精液在起伏中被晃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鼻翼,将整个头部缓缓地、郑重地沉入了精液液面之下。
“咕嘟嘟……”白色液面在她的头顶合拢。
她的整个人,从头到脚,完全浸没在了精液之中。
如果有人从池外向池中望去,只能看到一池纯白的、微微波动的黏稠液体,看不到任何人的痕迹。
头发是最后消失的部分,黑色的发丝在白色液面上漂浮了片刻,然后如同被吞噬般缓缓沉入了白色的深潭。
在液面之下,她睁开了眼睛。
精液比水浓稠得多,光线在其中的散射更加严重,她的视野是一片温暖的、乳白色的、朦胧的光晕。
头顶莲花灯的光芒通过精液层过滤后变成了柔和弥散的暖白色,如同隔着最厚的磨砂玻璃望出去。
她看不到池壁,看不到自己的手指,只能通过触摸来感知周围的一切。
『精液在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上施加着均匀的、温暖的压力,比在空气中更加明显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包裹。那种感觉如同被一千双温暖的手同时从所有方向紧紧拥住了。精液的黏稠让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带有绵密的阻力,手指弯曲一下都能感受到液体在指缝间缓慢挤过的黏腻触感。骚屄被温热精液从外部完全包裹着,阴唇缝隙中灌满了黏稠液体,阴蒂在精液的液压下被轻柔而持续地按压着,那种不间断的微弱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始终维持着一股隐秘的酸胀。』
她屏住呼吸,享受着这种被精液完全包裹的全方位体验。